老同志给我说,慢慢来,拖,拖油了就好了。可能是我还没学会拖,还没拖油吧。但,我想我拖油了真的好吗?”山椿问田书记。
“哦,这个社会就这样,行政上也这样,你要调整好你的心态,定下你的目标,努力。”田良对山椿说的这种情况到是见怪不惊,看得多了。
“这个目标不好说,我读书时是想跳出农门,我上班也是想着有一天能解决户口,成为城市人。而现在,我真还不知道我自己想要什麽?”山椿有些迷茫。
“你除了团的工作还g着啥?”田良对於乡政府里一人做多个岗位的工作是知道的。
“乡上把我定为乡镇企业领导小组成员,平时到企业看看,具T联系着一个企业。团的工作,是务虚的多,但我g着有热情,也把团的工作Ga0得有声有sE了,青年们也都Ai和我交朋友,这我感到兴喜。可企业的工作,是书记为了牵制乡长几个人,y把我塞进去的,不受他们欢迎。但我也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只是看到我的想法和意见得不到重视,而让企业受到了损失,有些失落和心痛。”山椿向田良诉说着。
“这就是当下T制内的敝病,只有靠自己的智慧去解决。”对於这种情况,田良觉得情况很复杂,没有一个万能的方法可以去应对,只有靠遇事时的灵活应对。
“这些工作上的事,还好说,失落一下,生生气,也就没什麽了,毕竟不在其位,不去考虑。但,这个千天g部,农民g部,在乡里处处低人一等,特别是那顶班上来的曾乡长,好象不压压我,他心中不好过一样。得不到尊重,就让人备受打击了。”山椿说出了自己的苦闷。
“现实情况下,城市户口和农村户口确实是一道很难逾越的鸿G0u,一个农字就把农村人划为了二等公民,农字下的辛酸和苦厄,谁都看得到,谁都觉得不公,可谁也没办法。更有如你所说的曾正贵这样的人,二不挂五的,还看不起和轻视别人,这样的人大有人在。现目前,你就沉下心来,做好自己的工作,时代在变,社会在变,我不相信运命不变。好好g吧,别管他人怎麽看怎麽说怎麽做,坚持自我和本心就好。”田书记叮嘱山椿。
南津镇政府是一幢四层小楼,山椿以前来过。左宗建就住在四楼的最尾尾上。
九点钟,山椿来到左宗建的门前,推开门,里面烟雾尘尘,对面不见人。
“宗建怎麽了?”山椿连忙喊,没人回答。
进得屋来,看见宗建坐在办公桌边的藤椅上,嘴里叼着烟,桌上的瓷碗里堆满了菸头,窗没开,这一屋的烟全是这家伙cH0U出来的。
“你不是不cH0U菸吗?”山椿把窗子打开,找了张报纸驱着满屋的烟。
左宗建坐在那里仍然cH0U着烟,没有理睬山椿。
“怎麽了?”山椿看着有些不对劲,就坐下来问。
“nV朋友不g了。”左宗建弹了弹菸灰,吵哑着声音说。
“哦,为什麽?”山椿问。
“她去清流打工,一个城里的娃儿看上了她。”左宗建说。
“那她的态度呢?”山椿已知答案,却仍然问了出来。
“当然是想嫁城里的。”宗建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他家里人呢?”山椿又问。
“劝不住。”左宗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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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去找她?”山椿问。
“找了哦,找了好几次,可人家是城市户口,我拿什麽去和别人争?真taMadE农村户口害Si人。”左宗建万般无奈。
“你就这麽坐了一夜?”山椿看着碗里的菸头,再看看宗建血丝满布的眼睛。
“睡不着,老想,我为什麽就是农村人了?”左宗建愤恨不平。
“农村人又不只有你一个,全国多了去了,我不也是农村人?”山椿安慰着左宗建。
“唉,一个农字要卡Si人哦。”左宗建仍然悲怆。
“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就改变我们自己吧。我们农村人也能够活得JiNg彩。”山椿宽慰道。
“对,改变自己,老子要去整个城市户口。”左宗建听了山椿的话,想了想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