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父亲的样子,李泽北也不好多说什麽。
至於母亲就更不用说了,白天去zhongzhong地,晚上回来了还要给人家zuozuo假发产品。
曹都市这两年假发产业zuo的非常好,已经开始对接国外了,国外市场对假发的需求量很高。尤其是米国,听说那些h人,就算不吃饭,每个月也要换一ding假发。
政府给的补助金不去吃饭,反而去买假发了。
看着父母这个年纪还为自己C劳,李泽北不由得有些心酸。
或许是察觉出来了李泽北的情绪,李成财难得的安抚了起来:“娃,不用这样,你爹娘生来就是劳碌的命,闲不下来的。你让俺们现在啥也不g,反倒是不自在,说不准活两年就没了。可你让俺们继续g活,有一个奔tou,说不准能活几十年嘞。”
李泽北没有回应,只是笑了笑。
等到次日睡到大中午,已经zuo好饭了。爹妈也没有喊他,知晓平日里工作忙,睡觉时间少。
吃完饭後,李成财yu言又止。
“爹,有啥您就说呗,我是您孩子,又不是外人。”
“娃,你现在当委员了,俺虽然不懂这委员是啥,但应该蛮厉害的吧。那你堂哥的那事,你看。”
听到这话,李泽北沉默了下来。他知dao父亲说的是什麽,他有一个堂哥,小时候学习成绩b自己还好,也是高材生,回来之後去另外一个县里面当检察官了,那时候伯伯伯母都是跟着过去了,本来ting幸福美满的,就快结婚了,然後牵扯到了一件案子当中。
之後堂哥就莫名其妙的Si亡了,那时候他在读研究生,ma上就要毕业了。
随後伯父伯母就疯了,父亲想过去接他们过来照顾,可伯父伯母Si活不肯离开,非要在那边等儿子回来。
好在堂妹也已经大学毕业了,在那边找了个老师的工作,也能照顾老两口。
只是这个事情成了压在父亲心tou的梗,一直过不去。
说实话,李泽北当官这麽久,自然明白其中的门dao,里面绝对是牵扯着大案子,不然的话,不会对检察官下手。这群人的背後,一定有非常大的保护伞,估计县领导都压不住。
别说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委员,就算他是镇委书记,也照样调查不了。
曹都市的水,很shen很shen。
所以这件事,真的是有心无力,李泽北不害怕那些人的报复,但他怕这些人会zuo出来更过激的事情。
如果堂妹和父母因为这件事情遭受到牵连,他就算是万Si都难赎其罪。
要等,等到他彻底有实力的时候才可以。
看着李泽北沉默的样子,李成财立ma就明白了,随後他叹了一口气。
“是我想太多了,为难你了,娃,没事,你好好过自己的,以後要是有能力的,就帮帮你大伯,他以前对咱家还是不错的。你堂哥,也是那麽好的一个娃,哎。”
想到这里,李成财忍不住有了泪花。
至於当年自己的堂嫂,在堂哥出事之後就消失不见了,说起来,李泽北还没有见过这个嫂子呢。听堂哥说是知书达理,温柔伶人,好看的很。
在家里呆了一天後,周末李泽北就回到了镇上。
他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