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戳在蛇嘴边缘的手指，也就戳在了他人类形态嘴的边缘了。他的嘴很薄，摸起来低于正常人类温。

影的形是超乎常人的大，元修说影不止有两米。白缙也没有仔细去丈量他到底有多，只是影的大脑袋这样凑近在自己的跟前，将他的五官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手于他这样的大脑袋来说，显得更小了。

白缙翻过去趴着，去凝望这有他两个脑袋大的蛇。蛇的嘴有一个弯弯的弧度，像是在笑。

他的嘴被白缙地戳起弧度来，但因为他面表情比较僵，就显得这个弧度极为奇怪稽。想了想，白缙还是放弃了，松了手指，却没有立即将手收回去。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摸了摸影的嘴。

影的瞳凝视着白缙。

但是笑容这样的神态在影的面容上很少能看见，好像他还没有彻底笑来表达自己轻快的情绪。白缙用手指戳了戳蛇的嘴，他的鳞片摸上去凉凉的。

这张始终冷漠丽的面貌上，无意识呈现一柔和温，像是化的雪，带着微微的清透之意，却那么柔，让人忍不住想要赠予最亲密、最能够表达喜的接。

他的背，能够承托白缙整个人。

他的嘴也很大，此时让他忍不住用手指去丈量他的嘴，细细挲着，从他的角来至中。他垂着凝望着他的嘴，睫之上浅跃着晶亮的日光，温柔地洒下一片轻柔的影。

于是影又变成了他人类的形态。

白缙并没有像元修设想的那样在此时与影亲吻上。而是摸了摸影的脸后，直接就沿着影的脊背爬上了他宽阔的背。

影简直比白缙大了一圈，所以白缙在他的脊背上，几乎和趴在床上没有区别。他坐起来，几乎骑在影的后腰上。这看起来像是一个极为放肆的姿势，但是影依旧乖乖趴着，没有怎么动。

他用两手指戳着影的角，想要让影的嘴像蛇那样翘起弯弯的弧度。影似乎不解其意，但是乖顺地趴在白缙的边让白缙这件事。

他觉影的发好像长了一。好像是那只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人有了自己的生命后，所有的一切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照自然的生长方式行生长。

一旁的元修暗中观察着。一双睛凝视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小白要开窍了，对象不是我……

他对影说：“影，你变回来吧。”

的肩下来，小小胖胖的躯落草丛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影慢慢蜷缩了现在蛇的，安静地待在白缙的边。

小啾气愤地叨了几脆弱青绿的草地。

白缙的手抚摸上影的后脑，影的发丝穿过他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