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修举着手中的花ban,不知dao该怎么办。
看见那一大盆红艳漂亮的花ban,白缙有点无奈。他始终觉得没有必要搞什么花ban浴,但是元修好像对这件事兴致bobo的,就对他说:“你先弄这个,弄完就带他过去。”又多加了一句,“把水换一换。”
大浴池里的水被重新换了新的。白色水雾再一片氤氲在这地界中,与上次相比,里面漂dang了柔nen美丽的花ban,比之前更加增添了几分幽香。在谢景初面前,白缙已经丝毫不扭nie,先不说他上个副本是鬼的时候,到底看了白缙多少次,就刚才已经把他看得清清楚楚了。
将一些事情想明白之后,就不会在意一些让自己烦扰的事情。所以他gen本就没有在意谢景初,直接就这样将祭司袍脱下,踏入了浴池当中,并且缓缓将自己浸入其中。
水温是依旧是合适的,让白缙一进入里面去,他全shen又疏懒起来。鲜红的花ban,像是对他青睐不已一样,随着晃动的水波一一沾黏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让他本就白雪一般的肌肤上,落下一chu1chu1的红艳。
谢景初这一次没有下水来,他就趴在岸边,像是又忽然愉悦轻快起来,显得如此随心所yu。他凑近过来,在白缙那沾满水珠和花ban的肩胛骨上落下一吻,将那花ban衔入口腔里去。
白缙察觉到他的吻,转tou去看他,看见他正用chunshe2吃掉那花ban的场景。仿佛那沾染水珠、沾染白缙肌肤的花ban是什么珍馐,细细品尝了一番,挤出鲜红的花zhi,最后伸出changchang的she2tou,将那花zhitian舐干净,才将花ban吞入咽hou里去。
白缙转shen面对着他。
于是他又凑过来,要将白缙锁骨上的那片花ban再次衔入口腔里去。
白缙没有阻止他这zhong像是玩什么游戏的zuo法。
他只是对谢景初说:“我是大祭司,你要知dao,我要对整个王国的子民都要抱有一zhong柔和的关切。”
谢景初没有说话,只是将他锁骨里的水yunxi而去,又用she2tou要将那枚花bantian舐到she2尖。
“还有——”白缙的手钳住了谢景初的下颌,让这个家伙暂时停止现在他的举动。谢景初从下面抬起tou来仰望他。白缙垂着眼眸,眼眸底色显得冷漠,“你对我的情绪太过占有,这不是你有资格占有的东西。”
他蛇一样的she2tou伸出来,以一zhong诡异的方式缠绕了白缙的手指,轻柔地去tian舐白缙的指尖。像是在讨好、求饶。然而那一双凝望白缙的血红色眼睛里,依旧存有着一汪名为独占与渴求的水泉。
好像gen本就控制不住他。上个副本还好,说一两句还能够让他乖乖待着。似乎是因为再一次失去了他,谢景初又更疯了。
他的疯狂是积压在这些让他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