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似乎没有看到手术台上躺着的才是白缙，那一双睛当中更多的是惶恐和惧悚。他说：“老师，上次就是因为我，才会让病人死亡。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到。”看来这件事还是让秦昭有了心理影，难以再面对病人和手术台。

虽然谢景初说没有任何觉，但是在知他们要什么之后，还是会有想象。比如他能够想象到，尖利的手术刀在将他的肤划开，打开他的腹腔之后就能够看见里面的各官，拥挤蜷缩在一起的，红幽暗的血……

要搞什么？白缙模模糊糊地想。继续睁开睛看着前的情况，也听到秦昭说：“老师，我不到。”

谢景初以白缙的吻去引诱秦昭，让已经陷梦境当中，也是昏沉意识不清的秦昭走上前来。一双手轻轻压在白缙的腹。

白缙发现谢景初在模仿自己说话的语气，那平淡冷漠的语气，他说：“没关系。秦昭，现在只是你的练习时间，你就算错了什么，也不会怎么样。”

这双手没有那么冰凉，很宽大，明显是秦昭的手。白缙模模糊糊地想到，难就要这样打开他的肚吗？这个场景有荒诞了。

谢景初着手的手指，轻轻抚摸了白缙的脸颊。白缙在这手之下，受到谢景初那冰冷异常的温，还觉到这冰凉的，在自己的肌肤上一掠过。

从脸颊，到了下颌，随后是脖颈，膛——于是白缙忽然知，自己没有穿衣服。他想看看自己的程度，但是好像一旦梦境当中，就是有迷糊的，有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谢景初的手移动上来，抚摸着白缙的侧脸，让白缙能够将脑袋倚靠在他的掌心当中。白缙似乎听到谢景初说：“没关系，你不会有任何觉的。”

“不——老师——”听这声音，就知现在秦昭已经回神过来了。

而白缙所能够见到的，一直都是谢景初这一双柔和的睛和那亮白炫目的灯光而已。就在他在这里躺着，很快就又要陷一沉睡当中，任由他们对自己的躯任何事情的时候，他听到一声悲痛的呼唤：“老师——”

这家伙又想用老师的死亡来刺激秦昭了。白缙明白了。

他好像只是在卧室里睡觉，又好像躺在这手术台上，即将被开膛破肚。

谢景初的手指像是在检查他的躯情况，他的指腹压下来，在他脆弱的人类膛上施以重压，有一微微窒息的觉从心脏的位置蔓延来。白缙看见谢景初的眉在对自己笑。很轻柔的笑容。

“没关系，秦昭。刚才我告诉你的事情就好。你就你上学时候的方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