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缙暂时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又听到凯利斯说：“老师因为疲惫睡着，我帮老师将接下来的事情都完了。快到时间，如果老师想要回家的话，我可以陪老师一起回去。”

听到凯利斯这一番话，再看一看他那严肃认真的神情，白缙忍不住在心里想：再奇怪都没有你奇怪。

白缙想说不用了。但是凯利斯忽然抬起来，他的神情还算是正常，他说：“老师，我发现秦昭真的对你图谋不轨。如果我不在你的边，他肯定会对你奇怪的事情的。”

他往挂钟的方向看了一，没有记住时间，发现原本站在那里的谢景初已经消失不见了。在将目光转移过去，却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就一直在旁边的一张放大的脸。

就是很累而已。想要彻底沉到睡眠里去，而不是前还需要看见什么，也不是想要听见什么。想要完成一次没有打扰的睡眠。他就在谢景这一声之下，开始陷黑暗。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他到底在黑暗当中沉陷了多久，他再次睁开睛时，前依旧还是那天板上的灯。由于刚刚睁开，使得他难以完全睁开，只能稍微耷拉着瞧着前的情况。

他稍微低下来，有一只手轻轻捧住了白缙的脸，白缙听到谢景初的声音说：“太累的话，就睡觉吧。没关系。”

如果不是白缙即时醒来，这个距离，白缙有怀疑凯利斯就是想要吻上来。大概是下意识，白缙一把推开了凯利斯的脑袋。力有重，说是推开，也可以说是在凯利斯的脸上了一掌。

觉不知为什么，思考好像变慢了。看着前谢景初这张俊的面庞，在幽暗昏黄的灯光下更加显得柔情。白缙撑了一下脑袋，他说：“我好像有累了。好想睡觉。”

谢景初说：“你在说哪一次？很多次，你都会因为疲惫在办公室睡着。”

前的这一盘，忽然想：“我不是应该在办公室睡着了吗？”于是他也这样说了。

了一掌之后，他有后悔了——盯着偏到那边去看不清神的凯利斯，白缙这样想着。

在这沉默里有什么诡异的氛围在蔓延，于是为了不让这诡异的氛围蔓延起来，白缙选择了尝试转移话题：“秦昭怎么样。”

他嗅闻到这个餐厅里传来的幽幽香味，很好闻，就萦绕在鼻尖，却似乎让人有些昏沉沉的。或许说——是他本来就昏沉沉的，因为他的意识告诉他，他确实很累。想要睡觉，而不是在和谁共晚餐。

凯利斯偏过来，稍微垂着脑袋，脸颊上有一个红红的手印。他回答说：“不知为什么，神状态不太好。现在已经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