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够看见他原本最初的模样了。即便他的脖颈之下，还是青灰的，但是他的面庞已经成功回到了人类的最初的模样。失血过多让他的脸极为苍白，眸也逐渐失焦，只是那抓住匕首的手，还是没有任何松开的迹象。

溉了符咒，符咒开始又再一次发微弱的光芒。

这些被污染的血，从这躯里淌来之后，白缙的异变开始消退，甚至开始成为属于人类的最初的模样。白缙不记得原著中有没有提到余小鱼变回人类的这件事，但是能够最起码人模人样地死去，也能够算是一件好事了。

江聿却并没有去。白缙觉得他真磨叽。

白缙躺到江聿的怀里，觉得世界已经维护了，人也上就要死，自己也即刻脱离这个角了。正要等死，却听到江聿说：“我本来是可以救你的。我想救你。画上说——”

蟾蜍的自我防御机制，在迫使伤愈合，白缙已经快掉了一半的血都还没死，符咒还没生效，白缙对江聿说：“帮帮我。我没力气了。”

只是现在江聿几乎要带着白缙的躯，才不会让白缙直接因为失血过多摔倒。江聿说：“完全不必用这样的方式，还有另外的办法。”

白缙又促了一声：“江聿。”

就在这个时候，退回人类的状态之后，白缙也很快因为失血过多，前一黑，江聿将跌落的白缙抱到怀里去。祭坛上的符咒再次散发耀的金光，周围山的一切震颤开始停息。

江聿才抬起手来，轻轻覆盖上白缙那极为冰冷的手上。匕首已经扎白缙的脖当中，一旦把刀/来，就会再次溅无数的鲜血。那么符咒或许就可以生效了。

“不。”江聿摇了摇。

原著中说，要彻底变回人类的模样，就要将他里的污血全排完。那对于一个人类来说，排掉所有的污血，在这恶劣的环境下，就是必死的结局。

白缙打断他的话：“没关系。”他现在已经只想安静地死一死，想让江聿别吵了。所以他说：“你能够活着就好。”说完他闭上睛，等待死亡来临。

白缙在这模糊之中，觉江聿的手正在抚摸他的脸。白缙也听到江聿说：“我无法拯救我的同伴。”看来江聿正在为这件事自责不已。可是白缙连和他说没关系的心情和力气都没了。

白缙告诉他：“已经没有了。”原著剧情中，就是余小鱼的血才能够唤醒符咒。

看到江聿这样笃定的神情，白缙忽然意识到，或许江聿真的想到了一个两全的办法，但不那办法是什么，白缙最主要的就是维护剧情，就是成功让自己死去。他本就不追求两全，所以白缙只能说：“我已经是必死的结局。这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