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云阑见萧雪河“上钩”,心中暗喜,脸上却装出一副认真的模样解释道:“玲珑姑娘说,此物名为‘锁情笼’,乃是闺房之中的情趣之物。据说……戴上之后,别有一番滋味。”
萧雪河强忍着笑意,配合地问道:“哦?那云阑是想……让为师试试这‘别有一番滋味’?”
“弟子不敢。”谢云阑低下头,嘴角却微微上扬,“只是觉得此物精巧,若能戴在师尊身上,定然……很相配。”
“油嘴滑舌。”萧雪河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谢云阑的鼻子,“罢了,既然是你的一片‘孝心’,为师便却之不恭了。”
回到卧房,谢云阑关好房门,点亮了烛火。他让萧雪河在床边坐下,然后自己则半跪在萧雪河面前,手中拿着那只银色的鸟笼锁。
萧雪河看着徒弟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任由谢云阑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已经有些反应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
谢云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只鸟笼锁,小心翼翼地将萧雪河的阳具前端套了进去。锁具的尺寸设计得刚刚好,既能将龟头和部分柱身包裹住,又不会造成过分的压迫感。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萧雪河的身体微微一颤。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鸟笼锁的搭扣被谢云阑扣上了。萧雪河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阳具,此刻前端被一个银光闪闪的笼子罩住,只留下根部和囊袋露在外面,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滑稽。
“师尊,你看,好不好看?”谢云阑抬起头,献宝似的看着萧雪河,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萧雪河的耳根有些发热,他轻咳一声,强装镇定道:“还……还行吧。”
谢云阑见萧雪河这副模样,更是觉得有趣。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在那银色的鸟笼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师尊,这笼子把你这只‘小鸟’关起来了,它会不会不高兴呀?”
“胡闹。”
谢云阑胆子更大了,他凑上前去,隔着鸟笼的金属栏杆,用舌尖去舔舐萧雪河被困在里面的龟头。
“唔……”萧雪河的呼吸微微一滞,阳具在鸟笼的束缚下开始不安分地涨大起来。然而,由于笼子的限制,它无法完全勃起,只能在狭小的空间内憋屈地充血,前端因为压迫而微微发紫。
“师尊,它好像很不开心呢,一直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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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阑……别……别玩了……”萧
“师尊不喜欢吗?”谢云阑抬起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弟子还以为师尊会喜欢这种感觉呢。”
“喜欢……但也……有些难受……”萧雪河老实地回答。
谢云阑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过分捉弄。他从锦盒中取出鸟笼锁的钥匙,那是一把同样小巧精致的银钥匙。
“那弟子现在就把它放出来,好不好?”谢云阑拿着钥匙,在萧雪河眼前晃了晃。
萧雪河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谢云阑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鸟笼锁应声而开。被束缚已久的阳具像是终于挣脱了牢笼的小鸟,猛地向上弹跳起来,以一种惊人的姿态彻底勃起,颜色也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显得格外深红,顶端的马眼处更是溢出了晶莹的爱液。
“哇……”谢云阑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随即被萧雪河一把拉入怀中,压倒在了床上。
“小东西,玩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