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那刘敏刚先生准备选择几号姑娘呢?”
半晌,阿克蒙端起酒杯问道。
“四号。”
“看来这次选择四号姑娘的人会很多呢。”阿克蒙说完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马车继续在崎岖的山路上飞驰。
大家都沉默起来,各想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舒适的车厢开始颠簸,沙发,茶几,酒杯都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吁……”意识到不对的阿克蒙立刻发出了命令。
到底是好马,一黑一白两匹骏马很快就停了下来。
“我出去看一下。”阿克蒙说完就下车了,肥胖的身T竟说不出的矫捷。
……
“喂,雷伊,不太对劲。”刘敏刚警惕的推了推快要入睡的雷伊。
“嗯?怎麽了?”雷伊睡眼惺忪。
“刘敏刚先生?您能下来一下吗?”阿克蒙的声音从马车前方传了过来。
“要小心。”刘敏刚说完紧了紧手中的鱼竿下车了。
日已西沉。斜yAn正照耀在马车前方不远处阿克蒙洁白的礼帽上。
刘敏刚向阿克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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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前方,山坡尽头,竟赫然出现了一座断崖。
断崖不过三丈多宽,下面云雾缭绕,不知归处。
“您看,刘敏刚先生,断崖虽不算太宽,但也绝非是我的马车可以跨越的。”阿克蒙指着断崖对岸说道。
“那您有什麽办法?”
“只好把马车先停在这里了。我们几个想办法过去。”阿克蒙一边说着一边向刘敏刚走来,“您不是有根鱼竿吗?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处啊。”
“嗯……”刘敏刚正抓着鱼竿若有所思时突然发现阿克蒙居然也抓住了鱼竿。
“你,你g什麽?”
“g什麽?哼!”阿克蒙突然用力抓住了漆黑鱼竿的杆头使劲一拉,鱼竿一下子横了过来。
刘敏刚也紧紧抓着鱼竿的杆尾,“哼,早知道你不怀好意,我早有准备。”
彷佛内力驱动,鱼竿杆头下面的鱼线开始摆动,硕大的金sE鱼钩就要向着紧抓杆头的阿克蒙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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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终,鱼线还是无力的垂了下来,金sE的鱼钩微微摆了几下,不动了。
“你,你……”刘敏刚忽然感觉身上所有的力量都流逝了。
“哈哈哈哈!我的美酒还不错吧?”阿克蒙一边大笑一边把刘敏刚b到了断崖的一角。
“我说过,每一个徵婚者都是竞争对手。”阿克蒙紧握杆头,一步一步向背对着断崖的刘敏刚b近。
“还不放手?哼,再不放手我就要将你推入悬崖!”阿克蒙面目狰狞的说道。
放还是不放?自己从来没有将鱼竿交给过别人,但如今自己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再不放手就真要坠入万丈深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