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无孔不入的触手延伸到正灵院每个角落。
深夜里,白皓修就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只听兵器库的管事还没睡,就着油灯一遍遍擦拭二回组明天要用的柳叶刀;讲武堂外有一个巡夜的师傅,提着灯笼,一边走一边啃着一张面饼;北角柴房里有两个人,大概是厨娘和伙夫,正抱在一起偷偷m0m0地亲热。
以及……院长在宿舍里跟先生谈及,这次文试的考题!
“……”白皓修心想如果文试那天看到题目,就再也没法怀疑是自己幻听了吧?
那麽就不是癔症,也不是走火入魔。
这从失控到渐渐受控的听力是一种能力,熟练掌握之後可以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接收情报。
但它到底是怎麽来的?
白皓修仍然不理解。但他心里有一种冰冷切无奈的预感,只怕今後的人生彻底偏离轨道,又像是驶入了那本该是歪门邪道的命运之中,再也无法预测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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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禄昭抬起头,一脸讶然,胳膊碰了碰阚明瑞。只见白皓修冒出来,Si气沉沉地站在旁边。
“……”阚明瑞挪挪PGU给他让位子,白皓修顺势坐下了,打开书卷开始自习。
文禄昭瞅瞅阚明瑞不知所措地乱瞟,又看看白皓修日常面瘫脸,专注盯书,心下连连咋舌——这就是牛人吗?来去自由,根本不鸟你们怎麽想。
……
第二天,确认白皓修“正常”了,阚明瑞松一口气,但见他好像半个月没睡过觉的样子,不免担心,问:“你之前怎麽回事?”
白皓修说:“青春期。”
阚明瑞:“……!!”
白皓修若无其事地说:“你复习的时候,把慕州问题再仔细看看。”
阚明瑞一愣,“嗯?”
白皓修说:“八七二年中山国刺客的事也研究研究。”
阚明瑞来了个战术後仰,“你押题?”
白皓修点头,“我押题。”
阚明瑞好笑地问:“你这些天不会梦游到太虚幻境,求神拜佛去了吧?”
白皓修感觉他在旁边讲话有点吵,往外偏了偏,心想兄弟也只能帮到这了。
之後他们还跟以前一样去大食堂吃饭。
阚明瑞还在说着什麽,但白皓修就一只耳朵在听,另一只耳朵彷佛不在现实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