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修只得把森莹雪的名字报了,然後靠着墙根慢慢滑坐下去。
不久後苗俊彦回来说:“没看到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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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车一路颠簸,翻山越岭,昼夜不停。弦月高挂之时,车里十来个旅人全都互相依偎着睡着了,唯独白皓修睁着眼睛发呆。
这条路,他已经走过不知道多少次,这一年辗转於漠yAn和北部边区之间,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准备和筹划,可世界转得好快,好诡异,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外,又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他无法消化的,永远都只是自己弱小的事实而已。
晨光熹微之时,白皓修头重脚轻地下车,回到村口,一路遇见的人几乎都投来惊怒交加的注目礼……他预感一场暴风雨尚在酝酿之中,y着头皮往前走。
“还有脸回来?”一人在路边骂道:“白眼狼,流魂街的脏东西!”
白皓修有心理准备,当场也没发作,可认出那人是森家的家丁,便问:“夫人要杀还是要剐?”
此话一出,那家丁脸sE大变,指着他说:“你,你良心让狗吃了!”
围观群众的声浪似乎也更大了,白皓修没法与他们争辩,压抑了一路的慌乱爆发出来,拔腿往前跑去。
路上听见人们说:“柳家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森夫人一次脸都没露,看来是真的。”
“瞧他那理直气壮的样!”
“村长怎麽养出来这麽个禽兽不如的……”
白皓修觉得不对劲,发足狂奔,视野剧烈颤抖着。远处那座山坡上的宅院遥遥在望,只听乌泱泱的叫骂声,竟有二十来个异乡人拿着家伙堵在门口。
“让森莹雪出来见人!”
“再不开门就砸了!”
“破罐子!还要不要脸?”
白皓修吓得昏沉,手脚发软,突然森家门口那边爆发出一阵怒喝,人头攒动,围住的赫然是村长!堵门的外乡人一拥而上,挥舞着拳头和木棍,瞬间就把村长的身影淹没。
白皓修魂飞天外,再顾不得内伤,挤出灵力冲了出去,几个弹指就冲到了地方,把村长护在身後,喝道:“有事冲我来!”
这一嗓子x1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人们当即大喊:“是他,是这小子!”“他回来了!”
白皓修趁隙把村长推出去。只见外乡人怒目而视,为首的那个年轻人脸上青筋暴起,拔出腰间一把青龙宝剑,咆哮着砍过来。
白皓修使了招空手接白刃,一弹指间夺过那人的剑,又一招毒蛇锁喉,拿住那人脖子一拉,将那人板得转了个身,一手将他锁在自己身前,另一手拿剑架在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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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大譁!
“都别动!”白皓修被b急了,料到这外乡人是与森莹雪订婚的那家,装作不知,问:“你们是g什麽的?森家人的事跟你们有什麽关系?”
外乡人们激动地叫道:“你放开我们家公子!”“流魂街的狗杂种!”“公子少一根毫毛,让你全家陪葬!”
白皓修怒不可遏,剑锋往下划了一分,那柳公子的肩膀立刻见血,吓得他大叫,“你敢动我?混账东西!”
村长爬起来,狼狈而绝望地喊:“住手!你个孽障!你到底要g什麽?”
白皓修胁迫他们,“都退後!”
而那柳公子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毫不示弱,挣着腰杆骂道:“脏东西!狗杂种!有种跟我去见官!你W了人家未婚妻的清白,我让你全家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