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赢一场,我就准你报名正灵院的考试。”说着,把自己的副官拎出来,交代道:“剩下的事,苗俊彦会替你安排。”
白皓修听他七拐八绕说了那麽一堆,心里都是讽刺,这人都这麽大官了,作弄一个半大小孩,心x真是狭隘。
“多谢将军开恩。”白皓修再问几句:“可我只赢一场恐怕不合规矩吧?照您这麽说野试有很多轮,赢一场不叫赢啊。您想替我洗了身上的官司,不得要我一直赢下去?”
那督军泰然自若地说:“野试规矩散乱,督军以上,想怎麽定就怎麽定。”
白皓修:“……”
“我叫岳修兵。”那督军说着,伸手一指,那名叫苗俊彦的副官会意,将自己身上的佩刀解下,递给白皓修。
“你天赋不错,”岳修兵冷笑道:“但运气不好。”
......
皓日当空。
平顶山上兑字坛巨大的看台上坐着各路看官,有官员贵胄、民间商贾,以及没有轮班的闲散灵武者,甚至还有花钱混进来的正灵院学员。侍奉贵人们赌彩的小厮端着盘子穿梭於各区看台之间,满盘的金珠银毫哗啦啦地滚动。
不一会儿,五个神头鬼脸的江湖浪人从试坛的甬道中出现了,浑身披挂自带的武器和道具缓缓朝场中b近。判官一声令下,那些武人便杀成一团,浓烟滚滚,各种属X的灵压冲击四处激荡,同时洒出来的还有大泼鲜血。
看台上的财主们穿金戴银,被妓nV和小厮簇拥着,Si一个人便振臂高呼。没过多久,试坛中最後的胜利者浑身浴血地走到场中,除了一个中途认输的,剩下三人全都成了屍T。
判官高声宣读了胜者的名字,从者将张贴於坛壁上的名单中另外四人的姓名抹去,试坛中的屍T被抬走,场地被清扫乾净。今天是野试开坛的第一天,平顶山乱葬岗中亟待火化的屍T已经堆积如山。
第二场开始之前,白皓修站在黑暗的甬道中,场外的呼声喊声化为汹涌的cHa0水漫过他的头顶。
生Si攸关,他脑袋里的粉红泡泡就噗噗噗地碎掉了,警惕和危机感回到身上……开始怂了。
——怎麽好端端的报名弄成这样了呢?
白皓修回想岳修兵那些话,觉得自己就是个不老实的新鲜玩意儿,可以被人随手丢进角斗场,然後叫他们观赏自己被野兽咬Si。
真没意思。
想到自己筹备了这麽长时间的考试即将泡汤……白皓修恨得入地无门,真想把那该Si的阶级压迫给踹碎了。
号角一响,命运的大手在後面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