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之间能连成结界,叫做遮魂膜。遮魂膜是看不到的,穿过去,人会Si。”
“……”孩子们不说话了。
村长重重地叹一口气,“这件事,县衙每年都有人来讲,没告诉你们,也告诉了你们爹娘。今天村长又专门跟你们讲,这下可不能再忘记了。”
孩子们齐声说:“知道了。”
村长把那幅画送给最近的小孩,叫他们挨个传看。那孩子接了,看一眼交给旁边的。慢慢转到最後一排白皓修那里,他一脸戒备地不敢看,拿画的小孩想起他是流魂,嬉笑一声,也不给他。
村长看在眼里,心下摇了摇头。
散会後,村长拽上白皓修回家。白皓修还是不说话,但眼眶红红的,不知在想什麽。
村长拿出笔墨,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把白皓修叫到跟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着念:“白皓修,七六年,三月十六。”
“……”白皓修不明所以地瞪着他。
村长说:“这是从你背上抄下来的,你以後就叫这名字吧。现在是八五年九月,你虚岁有十岁啦。”
白皓修将信将疑,警惕地看那些字,又看看村长和夫人,转头钻进卧室,在h夫人的铜镜面前脱了上衣,对着自己的背看。
村长在桌子跟前喝水,不催他。
白皓修对着铜镜,脖子扭了个麻花,艰难备至地辨认那些字的形状,看了一遍又一遍。
屋外,村长和h夫人商量说:“这两天就去把户籍给他办了吧?”
h夫人点头,又道:“哎,咱家是h户,他这是三字名,没法上啊!”
村长一愣。
h夫人问:“要不然减个字?叫白皓?我听着不错。”
村长摇头,“亲爹亲娘取的,文在身上带一辈子,哪能说改就改?”
h夫人无语,“不就是个名字嘛?他自己记得不就完了?那不改,你说怎麽办?”
村长想半天,觉得这事要慎重,暂且也没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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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往里屋张望,见白皓修进去半天了还没出来,以为他看不清背上那些字,看见了多半也不认识,便拿着刚写字的那张纸进去了。
白皓修果然还在照镜子。村长展开那张纸,贴在他身旁,纸上的字出现在镜子里,和背上的字的形状一样。
“看,”他说:“我没瞎写吧?”
白皓修突然间抓下那张纸,三下五除二撕的粉碎。
村长怔住了,只见那孩子双眼血红,掉头就往外走。
“你上哪儿去?”村长叫他:“白皓修!”
他喝道:“我不是!”
村长和h夫人都站住不动了,这是白皓修来他们家之後开口说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