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尚在,请诸位将军暂且息怒!这其中定有误会!”
为首将领看了我一眼,略显犹豫。他的眼神在我的曲线上游移片刻,但很快又想起什么似的,冷冷地说:“莫非你是那个狐媚惑主之人?整日用身体迷惑皇帝的那贱人?”
“正是,”我坦然承认,挺直腰肢,声音中带着一丝媚惑和挑衅,“不过今日之事与我无关。还请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放陛下一条生路。毕竟,他曾给你们荣华。”
“哼,休要狡辩!”那人厉声道,挥剑而来,剑风呼啸,“你与小宝勾结谋反,罪证确凿!今日谁来也救不了你!那些夜晚,你们在皇帝床上密谋的证据,我们都有!”
剑刃划过,我堪堪避过要害,但仍被划破了衣袖,鲜血渗出,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滑落,带来一丝刺痛。我的呼吸急促,脑海中闪过小宝的脸庞——我们必须成功。
“误会!这都是误会!”皇帝惊恐万分,缩在龙椅后,声音颤抖如落叶,“小宝忠心耿耿,绝不可能造反!这其中必有隐情!朕可以赦免你们!”
“隐情?”将领冷笑,眼中满是仇恨,“难道陛下忘了当初是如何对待小宝的吗?若非你百般凌辱,将他阉割后当作玩物百般折磨,他又怎会起兵复仇?那些夜晚,你强迫他做的事,我们军中人人皆知!”
听到这话,皇帝顿时哑口无言。他的脸色煞白,回想当初种种荒唐行径——那些强制的情欲游戏,那些鞭打和羞辱——确实难辞其咎。他的双手颤抖,汗水浸湿了龙袍。
“罢了,”我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解脱,“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按你们的意思办吧。只是希望日后能善待陛下,莫要太过残忍。让他体面地死去。”
“放心,小宝早有吩咐,”将领说,嘴角勾起冷笑,“只要拿下首恶即可,其余人等不予追究。但你……也要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刀光一闪,鲜血四溅。皇帝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的喉咙被切开,鲜血如泉涌出,染红了金色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瘫软下去。
“你……”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如蚊鸣,眼中满是背叛的痛苦。
“对不起陛下,”我平静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假的遗憾,内心却涌起胜利的快感,“为了大局,只能牺牲您一人。您的时代结束了,我们的开始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大殿,留下满地尸骸。脚步声在走廊回荡,身后是士兵的低语和皇帝最后的喘息。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和焚香的味道,我的心如释重负。
“陛下,您醒了。”小宝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柔而恭敬,带着一丝亲昵的暖意。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龙床上。周围的装饰华丽无比,金丝帐幔在微风中轻晃,显然是在皇宫里。阳光从窗棂洒入,照亮了小宝那张熟悉的脸庞,他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和隐秘的喜悦。
“这是哪里?”我迷迷糊糊地问,头脑还残留着梦中的血腥幻象,身体却感到一种奇异的舒适,仿佛一切都已重置。
“回禀陛下,”小宝恭敬地说,跪在床边,声音低柔如丝,“这里是御书房旁边的偏殿。您昨晚饮酒过度,微臣特地让人安排您在此休息。那些大臣的争论让您烦心,奴才见您醉倒,便亲自抱您过来。”
我慢慢清醒过来,回忆起昨夜发生的事情。原来是因为边境告急,皇帝心情烦躁,便召集群臣商议对策。结果大家各执己见,争论不休。最后皇帝一拍桌子,命人取来美酒佳肴,打算借酒消愁。我们饮至深夜,我作为宠妃,也被卷入其中,酒意上涌,一切都变得模糊。但现在……为何小宝称我为陛下?脑海中闪过政变的片段,难道那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