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
如若穆习容不提,宁嵇玉倒真忘了还有这麽一回事。
但既然对方已经提起,他再装不知晓未免太过无赖,“本王知dao了,後日本王会与你一同回穆府。”
“对了,”穆习容dao:“还有一事臣妾想王爷应该知dao。”
宁嵇玉微眯了下眼,问:“什麽?”
“今早臣妾随王爷进g0ng,皇后娘娘陪臣妾聊了一会儿,中途让臣妾喝了一碗羹汤,我确实懂些药理,所以很快分辨出那甜羹中混了一zhong药……”
穆习容看着宁嵇玉的眼睛一字一句dao:“是绝子汤。”
宁嵇玉心思微微一震,绝子汤?
他之前shen边并没有什麽nV人,哪怕不乏有人想用美人讨好奉承他,也都是走个过场便让人遣派了,外tou传的那些谣言,大多是他有意且不加约束之後果。
但这次,皇后等人竟然如此按捺不住,tou一天便奉上了绝子汤?
宁嵇玉眼眸渐冷,眼里是望不见底的寒意,若不是穆习容恰好懂得药理,她可能早就不知不觉地喝下去了。
皇后李徽歆是右相李介之nV,李介为人忠义却愚忠,一生效命於皇族,只对皇上一人表忠心。
而宁嵇玉权势已然威胁到皇权,李介自然对他多为忌惮。
眼下李徽歆这般嚣张地对他刚娶进门的王妃下手,恐怕不是李介就是昭帝的授意。
看来,是他太久没动静,叫人有了以为能动一动他shen边人的错觉了。
回门之日很快便到了。
清早,穆习容用过早膳後便一直等着宁嵇玉与她一同出发,可谁知等她要出府之时,那宁嵇玉shen边的李立却突然过来。
“王妃,王爷突然有要事缠shen,让您先行一步,等事情解决,王爷便会赶到穆府。”李立在穆习容请冷冷的目光下y着toupidao。
要事?
穆习容眉tou微蹙起,怎麽会这般巧,临出发被要事缠shen,莫不是gen本不想和她一起回穆府,想要变卦吧?
她垂眸看了眼轿下的李立,问dao:“可知王爷大约要多久?”
“大概……”李立转了下眼睛,算到:“大概需要小半个时辰。”
穆习容收回目光,什麽也没说,挥袖进了轿子。
李立见穆习容进了轿中,才悄悄松了口气,不知为何他总有一zhong错觉,王妃的气场可丝毫不b他家王爷差。
车夫握着缰绳,“驾”一声,ma车驱动稳稳驶在路上。
方才李立的话,春知自然是听到了,她颇有些忧心,“小姐,王爷若是不和我们回去,恐怕夫人和其他几个小姐……会为难小姐你吧……”
穆习容也没觉得她能指望上任何人,对这些事也渐渐麻木,不随她去便不随她去吧,只是弯弯绕绕地找些藉口,委实让她瞧不起。
“无妨,tiao梁小丑罢了,无需在意。”
穆习容确实没将那些人放在眼里,若是言语就能将人侮辱至Si,那要刀枪剑gun何用?
果然不出她们所料,几人到了穆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