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皇上!”
宣读馆外,墨顿和袁守诚送走李世民,changchang地松了一口气。
“有墨dao友这样的后起之秀,墨家从此无忧也!”袁守诚突然感慨dao,语气之中竟然将墨顿放在平等的位置。
简直是活成jing1的袁守诚,岂能看不出来,按照墨顿的思路发展,墨家定然会重新崛起,墨顿虽然没有ju子之名,实则是ju子之实,从地位上讲墨顿已经足以和袁守诚这个dao家牛耳平起平坐了。
“袁daochang折煞小子了。墨家从微末中崛起,想要重现墨家的荣光,那就必须zuo一个有用之学。”墨顿在老成jing1的袁守诚面前丝毫不隐藏自己的想法,光明正大的dao。
袁守诚眼中jing1光一闪,心中不由得感叹万分,墨家专注重现墨技的辉煌,民间让百姓受益,对百姓来说,有用。朝堂贡献天文数字的税收,那对朝廷来说,有用。又有谁会让有用之才随意抛弃呢?
“墨家拥有墨dao友这样的后起之秀,实在是墨家之幸。”袁守诚感慨dao。
“袁daochang谬赞了,小子不过是承前人之泽而已,今日多谢daochang仗义执言,小子感激在心。”墨顿躬shen向袁守诚感谢dao。今日要不是袁守诚替他说话,恐怕他也也不会轻易脱shen。
“墨dao友客气了,dao墨两家都是诸子百家之一,自然同气连枝,不过墨dao友不也替dao家隐瞒了汞毒之害么?”袁守诚神秘一笑说dao。
墨顿豁然一惊,猛然转shen盯着袁守诚,手心握jin,不禁手心出汗。
“这么说,dao家也知dao汞毒的危害,那为何还用此炼丹。”墨顿不可思议dao。
“知dao又如何?chang生之dao,本来就是千年万难,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也没有人愿意放弃。袁守诚淡然dao。
墨顿默然点tou,的确,还有什么chang生更能xi引世人了。自古以来,有多少人为追求chang生不老而走上歧路。
“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
甚至在两汉时期就有人写诗来讽刺丹药的危害,但是谁又能够拒绝对chang生的渴望,尤其是有权有势之人,年轻的时候,英明神武,但是越老越怕死,丹药往往会像抓住最后一gen稻草一样死死的不放,哪怕是饮鸩止渴,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daochang应该属于内丹派吧!”墨顿dao,袁守诚活了那么久,而且能够和墨家子心平气和的谈论丹药的危害,显然是内丹派。
袁守诚点tou,内丹派靠自shen修行。或者是看手掌相面,虽然也炼丹,但是多炼制一些草木丹药。
“daochang应该知dao,自古以来从未有人服用丹药而chang生,甚至丹药之害定然会有一日能够爆发,恐怕到时将会是dao家的一大劫难。”墨顿一针见血的指出墨家最大的问题。
袁守诚嘴角一抽,这zhong情况才是他最担心的现象。
外丹派乃是dao家xi引世俗供奉的最佳利qi,却最有可能伤到墨家的gen本。炼丹之术看似神秘风光,而实质上确实危如累卵,一不小心就会爆发,历史上因此被杀tou的方士可不在少数。
相传汉武帝就是广招方士炼丹,通过考验的封官加爵,被揭穿骗局的的人tou落地。
“墨dao友能够一样看穿汞毒之害,为何要替dao家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