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淞雾沉思片刻，以为是自己散着发让这人觉得遭了轻视了，拿发带，三下五除二绑，又看过去，那人还皱着眉看她。

旁，贺兰久久才艰难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嘴张张合合，许久，轻叹一声：“乖乖啊，不愧是师徒呢……”

也许，这也不是一件坏事。

宁淞雾提着剑上场，先行行礼，拱手：“在下宁淞雾，你要找的人。”

是诶，这副多大了来着。

在宁淞雾自我怀疑到第三次低看，江茫终于开，：“你多大了？”

她虽然场的狂放霸气，自认为十分中二，但正式上了台，往常冉繁殷叮嘱的礼数皆是一个不差。

为何会变成这样，徒儿不就了一块寒冰，为何就变成了这幅雪灵的模样，是不能退回黑发了吗？若是可以，为何以这般姿态场？

她下意识握着自己一缕发丝，心下轻颤。

“被雪埋半年就能有如此效果吗？师，我能借一下……”

不可以，此时齐筱叶也定然在寻找她的目光。

“发都能白到一起去。”

她罕见地有几分忙，下意识就想寻找坐在角落的齐筱叶的影，但脑转的更快一分，压下了她这探寻的目光，压下了她的其他所有动作，仅剩了一副惊讶。

……也许，不止齐筱叶在寻找。

江茫更疑惑了。

冉繁殷放松了下来，斜靠在椅上，一手支着额。

“二十多，怎么了？”

她看到前这人上背负了上万年的气息，险些要以为是不是什么雪中怪来骗她了，但仔细看下来却又确实是个金丹后期的普通人类，无甚殊异。

“不借就不借。”贺兰拱了拱嘴，双手环抱，重新看回场地中央。

宁淞雾一愣。

冉繁殷一手指上贺兰眠眠的眉心，呵呵笑笑：“你这小猫，小心把自己冻死。”

只是对面这位白衣少侠似乎有反应迟钝，从她上台开始便拧了眉，在她行礼过后也不回礼，就盯着她看，眉搅在一起，看起来对她的现满是疑惑。

雾那一并未束起随风轻飘的白发上，自她场便再未移开过，沉甸甸的心重重着，一下一下，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雕塑。

从一开始就知么。

冉繁殷在心底重重呼一气，恰好听到徒儿那想给她长面的心声，哑然失笑，目光柔和几分。

罢了，齐筱叶迟早会发现宁淞雾同大阵的关系，思及林玉雪那一开始就奔着宁淞雾而来想要致她于死地的态度，兴许齐筱叶从一开始就知这一切，并且目标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