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云雾散尽，宁淞雾翻下来，余下两人上前扶住她，三小只都松了一气，对面的猩猩也抬起前肢，无声鼓掌，甚至一大白牙。

“你们俩都有？”

罗笙默默支了两手指。

落了雪，宁淞雾忽然想起原书中偶然提过，冉繁殷生在冬，除夕前几日就是她的生日，算下来也不剩多久了。

“每月二十两？那还好……”

秉着三个臭匠个诸葛亮的观念，偶有一次训练后，她拉着两个年龄比原还要小一些的妹妹一起合计该送什么。

“好辛苦。”小柳默默鼓掌。

不再像以前那般狼狈。

宁淞雾眨眨，“说得好，我哪来的钱买玉石？”

生日，是该过一下的。

贺兰没好气地说：“嗯，年后再来吧。”

第15章礼

今日的天气不算好，日躲在厚重的云层之后，本就不甚温的空气中更添几分寒意。

罗笙正：“每月二百两。”

“所以，上次咱们说的那个方法，行不行啊？”柳若映端上饭时，忽然想起来这事儿。

柳若映虽然早早了外门，但家里相对富裕，能想到的东西都算不得便宜，绞尽脑才想到一个便宜的，“你雕个坠给冉长老吧？”

“没事没事。”宁淞雾笑着说，扬声问：“师叔，今日就到此了吧？”

在又一次面对直冲而来的猩猩，她立起长剑，腰上束了一藤蔓，默数步，只余三步时，藤蔓发力，将她抛至空中。

宁、柳二人默默看向沉默不语的罗笙，少女偏了偏，“怎么了？”

雪雾之中，银剑亮了一瞬，直抵在额上三寸，堪堪停住。

罗笙自幼连在各个桥和破庙，对这事实在是没什么认知，只能安静地抱着饭碗，听两人在这儿盘算。

罗笙低声解释：“妖兽灵智不，和咱们对练的这只猩猩是师尊训练了好几个月才训练来的。”

宁淞雾摇摇，“我修为太低，对环境温度的影响微乎其微，不太行。”

柳若映：“年后？为什么要这么久？”

贺兰眠眠隔空给了个爆栗，“别傻笑，丢咱们妖族的脸。”

猩猩仰，却只看到一片雾，下一秒，长剑挑动，迷茫雾化作雪片，纷纷扬扬，暗冷意。

宁淞雾抱着手指折算了一下，大概是一个月四万。

小宁缩了缩肩膀，“山上就我们俩，不愁吃穿，也就没想着要零用钱。”

柳若映：“师叔都不给你月钱的吗？”

这对宁淞雾来说却是难得的有利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