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我要上卫生间。”金宝突然就大声喊了一句。
金宝叫了一嗓子,但大皇子却故意没有理会她,依然在客厅里看电视,过了一阵只听“咚——”一声,好像有东西从床|上掉了下来。大皇子赶jin起shen过来看,怕金宝给摔死了。当大皇子推开客房的门一看,只见金宝趴在地上往卫生间的位置爬,因为客房里是带卫生间的。
“金宝,你这是干什么?你要上卫生间你给我说一声,我抱你去呀,你何必自己爬着去。这么金贵的千金小姐,怎么能让你爬在地上走。”金宝刚才虽然摔得很疼,但她还是忍住了,冷声说dao:“不用,我自己能行。如果你有好心,还是让你的手下把我的lun椅给我找来吧。”
“lun椅?哦,我还把这事给忘了,我ma上让人给你送过来。不过有了lun椅,你千万别想着逃走,否则我对你就不客气了,我对付女人还是有一tao自己的办法。”大皇子看着在地上爬行的金宝说,金宝冷笑dao:“哼,我双|tui不能走路,我怎么逃?”
“这样最好了,我比较喜欢听话的女孩子。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折磨你,否则,你想去吧,有你受的。”说完大皇子就拿出了手机打给了刀疤:“刀疤,去将金宝的lun椅给我送过来,她现在上卫生间不方便,需要我来回抱。”
听到这话后,刀疤立即说dao:“好嘞,我ma上给你送过去。”
“大tou,你去曾经关押那个小丫tou的车库,将她的lun椅拿回来,我亲自给送过去。”刀疤看着大tou命令dao。
大tou心情有些不好,changchang地出了一口气,点燃一gen烟说dao:“好吧,你等着,我这就去。你是大哥,我是跑tui的。”
不一会大tou就开着白的大面包车,来到了曾经关金宝的车库,当他刚拿出钥匙要开门的时候,发现卷帘门竟然是开的,便自言自语地说dao:“这门咋会是开的呢?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是锁好的呀?”话音刚落,“唰”一把军刺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你要是敢luan动一下,我就割断你的houguan。”一个年轻男人很cu暴地吼dao。
大toushen子是蹲在地上,因为这个车库是卷帘门,锁子在下面。“是哪路好汉,我们有仇吗?”大tou很怪异地问dao。
“金宝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你是来拿lun椅的吗?”后面的男人大声问dao,大tou猛然想起刀疤说过,大皇子和华天成有仇,就赶jin求情dao:“你就是华天成吧?我不想死,有话好好说。我是来拿lun椅的,我知dao金宝现在藏在什么地方,你先把军刺放下,我告诉你地址。”
华天成不怕这个大脑袋男人逃走,也就把军刺给收了。但当华天成刚将军刺一收回,大tou一个扫堂tui就过来了,华天成一tiao就躲了过去。大tou的力量不小,但是动作有些笨拙。大tou架着双拳就向华天成的脸上打来,笑骂dao:“你个臭小子,还敢把军刺架在我的脖子上,我让你尝尝我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