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华天成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突然丁香打来了电话:“天成,你现在在干嘛呢?”
“正在想你呀!”华天成有些油嘴huashe2地,随口说了一句。
只听丁香哼了一声说dao:“别蒙我了,你要是真的想我,就该给我打个电话,可是你没有。”
“别生气,我的美人,我前天晚上zuo了五六个小时的手术,刚缓过劲来,有许多事情要我去办。你我不用每天打电话,你一直都装在我心里。”
“这还差不多,是谁有病了呀?”丁香漫不经心地问dao。
华天成如实回答dao:“是金珠的父亲前天晚上出了车祸,发生颅内出|血,是我给zuo的手术。”
“天成,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了,手术都zuo到了西京市,你是不是以后想在西京市发展呀?”
华天成笑了笑说dao:“走一步说一步吧,人面前的路是黑的,计划不如变化。哎,嫂子,我让你办的事情你都办好了吗?我太忙都没有顾上给你打电话过问这事。”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当天就给你办好了,在一楼大厅里摆的整整齐齐。可是奇怪的事,我今天早上去看的时候,这些东西全没有了,是不是被小偷给偷走了?”丁香有些着急地问dao。
“呵呵,可能是被小偷偷走了吧。这下我损失惨重,你可要把你赔给我。”华天成又开起了玩笑。
“骗人,如果真的被人偷了,你还能乐呵呵的吗?我才不信,你一定是把钥匙给了别人,晚上让人把所有东西都给拉走了。不过我不好奇这事,因为好奇会害死猫的,我不愿意被害死。”
华天成突然说dao:“嫂子,今天下午我跟薛丁山通电话的时候,听他说,以后离婚是要考试的,如果考试分数很高,就不能离婚。”
“啊,还有这等事?这是谁出的馊主意?”丁香有些惊讶地问dao。
华天成嘿嘿一笑说:“是我们金牛镇的凌院chang设计的试题,我现在考考你,看你能答多少分。”
“好吧,你赶jin给我讲一讲,我年底还要和陈诚离婚呢。”
“嫂子,你和我陈诚大哥的结婚纪念日是那一天?”华天成开口就问dao。
丁香不假思索地就说dao:“一五年九月九日。”
“哪我陈诚大哥的生日是几号,你知dao吗?”华天成继续问dao。
“我当然知dao了,是yang历的十一月二十五日。我这个人的记xing还是ting好的。”
“还有,你最近一次和我陈诚大哥沟通的时间是几号?”
“昨天呀,我昨天还给他打了个电话。快中秋了,我叮嘱他要多加衣服,我给你说过,他就是一个榆木疙瘩,我不提醒他啥都不知dao。”丁香说的理所当然。
华天成想了想又问dao:“你和我陈诚大哥离婚的最大矛盾和分歧是什么呀?”
“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这理由还不充分吗?”丁香理直气壮地问dao。
华天成有些失望地说dao:“你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在法ting上只有两人感情破裂了之后才能离婚,你们俩感情破裂了吗?谁知dao你要离婚,你说你和陈诚的感情破裂了,谁会相信你?最起码,在美人沟都没有人相信,你和我陈诚大哥的感情已经破裂。你们连吵架都没有,风平浪静的。我认为你现在还没有彻底想好怎么离婚的事情。有时自己想的和zuo起来,还是有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