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山竹不让柏君牧动，“请你合。”

辛山竹满脸红，他一天本来就度疲惫，这程度的刺激换作平时只能算开胃菜，今天纯属超过，不然他早就举一反三了。他了鼻，抱怨了一句：“那你还难过吗？”

“你同事说的，”辛山竹说话都没力气，更不想走路，非要柏君牧抱他，“说你是一桶死，没什么波澜。”

柏君牧觉得他还是算了，把人拉起来，辛山竹还是不肯服输，“我一定行的，你让我再试试。”

他没说哪个同事，柏君牧也知自己上班的风评，他的确没最初的纯粹，至少重拾了目标。

柏君牧：“我试试。”

这童话辛山竹还是听过的，他也不害臊，欣然：“我就是最好看的那一条，都怪你把我睡了，我又变成了鱼尾，罚你我一辈。”

来不掩饰自己的望，想要就索取，喜就说，就亲吻。明明年纪不大，却能最大程度给予柏君牧失落多年的安全，把他拉上岸，也一起下潜，无时无刻说着：我在你边。

柏君牧一路积压的惶恐一扫而空，怀中人呼温，说话活泼，随的一句都是十足的山盟海誓。

说完还不准柏君牧说他不想听的话，“不许说还好，你最喜模棱两可了，难怪他们说你就是一桶。”

人在这里，不在他反复假设的失去里，他突然庆幸当年毕业跟着谢正去了一趟不太正经的毕业旅行。正是因为这趟旅行才打捞上来一颗宝贵的珍珠，虽然珍珠本人认为自己不过是一颗野生山竹，表壳布满划痕，内里却柔纯白，咬一就甜肺腑。

“我的波澜都被你吞掉了，”他在辛山竹耳边说，抱着绵绵的心上人，又有想笑：“你是一都走不动了？不知都还以为你是人鱼呢。”

这厮磨过分挠人，柏君牧的确没空想别的了。

柏君牧笑了：“辛先生请指示。”

柏君牧把他捞起，“不是你想让我欺负你吗？”

他确实合的，浴室气氤氲，声中辛山竹抱怨：“我明明……”

这话实在新鲜，柏君牧第一次听，“什么一桶？”

辛山竹很少说我你，但更像是分分秒秒都在告白，柏君牧虔诚地吻了吻他的眉心，“你果然是笨，怎么是惩罚。”

辛山竹抱他脖的力气都没有，他像是任人宰割的一条银鱼，烈过后把另一个人燃，完全不知自己释放无数甜腻的信号，苦涩被冲去，全是余生也要冒泡泡的快乐。

他满的衣扔到了地板，浴缸仍然有溢，辛山竹差过去，他声音都带着哭腔：“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