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笃定了，辛山竹笑着说：“那万一呢？”

第二天他老觉得锁骨很，于琢看了他好几次，以为他心不舒服，还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客厅灯光明亮，投屏的报告太久没翻页了电视机的广告，十一月的促销太多，到都是消费陷阱。

“我和于琢都兼职，不过我们化妆化得很夸张的，你可能认不我。”

回去之后辛山竹就因为撒谎被狠狠惩罚了一顿。

辛山竹心里，面上反驳：“没啊。”

排他。钱兆会有其他玩得好的人，但不妨碍他和辛山竹共享在老家的回忆，这些却是柏君牧无法临其境的，只能在这样的时刻辛山竹的从前。

刚才还蔫的人还来劲了，柏君牧笑了，“可是你上次还说你也背了好久。”

柏君牧都想和辛山竹再走一遍。

他的发在柏君牧怀里蹭得糟糟的，抬起来的时候宛如鸟窝。

看他稍微恢复了活力，柏君牧把人带去吃夜宵，最近梅衷研究汤圆，送了不少过来，柏君牧留着等辛山竹一起吃。

辛山竹：“没认我的话我要罚你。”

框都好几个，还有波浪形的模，也有些是辛山竹在夜市买的，辛山竹录过一起家常栗焖vlog，现在还有人问他各锅厨房摆件的链接。

惩罚内容包括不限于他某次不小心隔空投送到柏君牧的成人向gif内容。

无论是老学校，破场，翻山越岭上学，晨雾的早晨，还是冒着炊烟的回家路。

反而辛山竹气得冒烟，最后不了了之。

这一亲吻非常响亮，柏君牧笑着回吻，“不可能认不的。”

柏君牧：“没有万一。”

这也算是差错的如愿以偿，就是……

后来请钱兆吃饭，辛山竹再也不去那家清汤火锅了。

辛山竹里只有柏君牧，突然发现最近连轴转为了备考和副业的视频工作都没和柏君牧好好门逛逛。

辛山竹唉了一声，“我要是没车祸，肯定是个天才。”

他还特地在微信上叮嘱钱兆不要说话，总觉得他是傻的朋友也不聪明，完全没懂。

想到这件事辛山竹还气哄哄，“我当然要比他好了，他二十六个字母都背了好几年。”

他凑过去亲了柏君牧一，“柏哥，周末你来方特玩怎么样？”

“我看你是很早就想罚我了吧？”厨房早就没了刚住的空空如也，堆满了不少辛山竹买的杂。

辛山竹难以启齿，他脸一红，同样有个男朋友的于琢就懂了，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