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无语太明显，柏立业更尴尬了，那边的侄给了他答案，谢正的一句怎么了半天没收到答案，辛山竹伸手问柏立业要手机，问：“我可以和表哥说说话吗？”

辛山竹手心都冒汗了，他另一只手揪着衣摆，下意识地看了厨房。

谢正冒金星，那边的男生问：“表哥，我想问你很多年前你和柏哥去库边营的事。”

这个角度辛山竹可以看到柏君牧洗碗的背影，他想起对方房间里十几岁的照片，问柏立业：“叔叔，柏哥是哪一年考的啊？”

等会，柏君牧谈恋了？？？

厨房的柏君牧完全没料到辛山竹的大聪明时刻来得这么快。

怎么成男朋友了？

男朋友三个字还是太嘴了，他糊过去，“有话对你说。”

他原本打算晚上和对方坦白的秘密已经半公开了。

辛山竹三个字实在太好记了，他脑里立刻浮现和柏君牧吃烧烤的那个夜晚，对方放到桌上的五块钱，上面铅笔写的不就是这个名字？

溺也是同年七月，耽误了辛山竹上学的时间，他比一般小孩上学还晚一年。

他没缺胳膊断，除了脑其他都恢复得很快，就是村里的小孩都说他是傻，没人和他玩。

柏立业被问到了，但这个时候于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他非要让自己知，又不好意思问梅，脆从微信上找到了谢正，压低声音给谢正打了个电话。

柏立业没办法拒绝，他对那边的谢正说：“君牧的……”

谢正差没被嘴里的年糕死。

不是小孩吗？

小男朋友和谢正打招呼很客气，也不遮掩：“表哥你好，我是君牧的男朋友辛山竹。”

大概是他吻难掩震惊，在柏立业听来甚至有几分鄙夷，男人不太自在地咳了咳，“十七岁。”

柏君牧十七岁的时候自己七岁，辛山竹七岁那年元旦父母车祸，院后就跟着爷爷回老家过了。

谢正在另一个城市的医院上班，这会正好在外面吃饭，没听明白。下一秒手机似乎从姨父换人了，一句清澈的「表哥」从电话那边传来，谢正印象里没这声音的亲戚小孩，咦了一声：“你是哪位？”

君牧还在厨房洗碗，梅接电话去了，原本辛山竹是要去帮忙的，被柏立业带走了。

辛山竹又问：“叔叔你知柏哥去的是哪个库吗？”

辛山竹：……

后来跟不上，又留了一级，才会变成十九岁龄的男中生。

鬓边斑白的老中医想了很久，辛山竹：“叔叔你不知吗？”

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