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山竹：“兆仔和我说你可能在工地上班，我好心疼。”

辛山竹拿走他手上的果刀，他刀工不错，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练来的，“你给我的觉就是这样。”

辛山竹很自然地接话：“你也一会小孩呗，我当你爸爸。”

柏君牧：“家里不是没人了吗？”

辛山竹不以为意：“那你要我喊你爸爸我也可以啊。”

梅不会因为这样的柏君牧失望，有人问起，她大方地说自己儿在家里休息，反而是柏立业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街坊邻居的你儿怎么不继承你的家业等等。

他不知怎么形容辛山竹的好，沸腾太快，柏君牧本来不及，反应过来已经被翻腾的意淋得浑。

柏君牧拿走一块西瓜，无奈地调：“都说了我不是四打工。”

他倒是惯会自问自答，“反正我很喜。”

“也一直在难过。”

他完全不知自己胡说八什么，柏君牧笑了：“你当我爸爸？”

辛山竹微微偏，靠向柏君牧那边：“也很厉害啊，掉塑料鱼好大桶都是你钓上来的，其他小朋友的爸爸都好菜。”

打游戏菜无比的人居然也有说别人菜的时候，辛山竹又说：“下次我们去捞金鱼好不好，我看现在有活的金鱼池了，但是不允许带走的。”

柏君牧：“什么不知？”

辛山竹又说：“宗哥和我说你上学可厉害了，级、什么都拿第一，好多人喜你。”

他眉堆着几分狡黠，又给柏君牧喂了一果，也没问柏君牧以后想什么，只是说自己想要的以后，“我以后还是想回老家。”

明明他们不过才确定了恋关系，明明什么都和稳定无关，却给柏君牧一对方人生早就给自己留了位置的觉。

柏君牧：“那都好久之前了，我现在……”

柏君牧失笑，“这有什么好什么心疼的，那时候的我对你来说就是陌生人。”

柏君牧：“很明显吗？”

他手撑在台面，窗外是房后面的小巷，也能看到不远的巷，有人骑自行车经过，老式自行车还有清脆的拨铃声，辛山竹问：“你可以和我一起走。”

柏君牧：“那是小孩玩的。”

辛山竹嗯了一声，“那里修路和拆迁的可能都不大，但可以重新改建。”

如果照世俗定义，柏君牧也不算活得很艰难，他只是看起来没从前那么面而已。

辛山竹摇，“我最开始见你，以为你好辛苦，但又和别人不一样。”

“刚才谁喊我老公？”

替他说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