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八月中，老人家的葬礼都过去了两个多月，辛山竹回忆起来却还像是昨天。

柏君牧被他噎得无话可说，隔了一会才回：“怎么回你都能说。”

他的拒绝在正式表达后仍然会似有若无地蔓延，辛山竹却不难过，“周围都是差不多大的爷爷，家里的小孩都去上班了，很少回来的。”

柏君牧看了坐在一边的辛山竹，对方还捧着手机，但对柏君牧的视线很锐，迅速看了过来，冲柏君牧笑：“哥，怎么了？”

锅里的菜沸腾，白气从锅盖冒来，辛山竹不知自己现在垂的样有多孤独。

[梅]：你怎么好意思让人家给你饭？

了。

吃饭前辛山竹还拍了一张照，柏君牧以为他是发给辛晓徽，没想到很快在自己家的三人群看到了。

柏君牧又问：“周围没和你差不多的年纪的小孩吗？”

辛山竹却接得很快，“我有你了。”

骤然从跟着父母长大到父母双亡跟着爷爷在山村长大，辛山竹的难过可能随着车祸都散去了，他反应迟钝，很多情绪都没寻常人知的那么快。

年长的人反而招架不住这过度烈，别开了，辛山竹抿了抿嘴，“你不敢看我睛。”

对方也很坦然地承认，“我都说了我喜你，当然希望以后和你一起。”

柏君牧：……

厨房的油烟机还开着，也不知梅选的是什么牌，轰鸣声很大，盖过了窗外的台风雨，甚至卷起了柏君牧不应该被卷起的急速心。

他说这话没任何害羞，还要直视柏君牧的睛。

辛山竹笑得很清脆，“是吗？”

柏君牧：“故意的？”

他闭了闭，外面的人还在喊他：“柏哥！给你盛饭可以吗！我手机没电了我充个电——”

辛山竹盖上锅盖焖菜，他总是免不了多看柏君牧几。男人倚着厨房的门框，发还有凌，但不妨碍整个人透来的慵懒。辛山竹调了一遍：“我不是小孩了，我是成年人。”

他关了燃气，促辛山竹装盘，辛山竹还要追问，“柏哥怎么不反驳我了？”

他说：“有时候晚上会很饿。”

他歪理很多，说完端着菜去了。

“我是留守儿童长大，爷爷是留守老人，”辛山竹顿了顿，“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

[梅]：君牧和小山竹吃上饭了啊？

柏君牧：“你给我妈发消息了？”

“肯定也喜我。”

柏君牧：“不会一直一个人的。”

柏君牧嗯了一声，“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