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立业还没想明白：“你确定那是男孩？男孩？漂亮？”

柏立业综合了听到的信息，“你妈房租打骨折，你把人带回家，你喜人家小姑娘啊？”

辛山竹的喜也可能是一瞬间的喜，会有保质期，也会发生变化。

梅：“这不漂亮？”

柏君牧一瞬间觉得自己脑被雷劈糊了。

柏君牧都能想到他现在的表情，他看了副驾驶上一大包的东西，还有好多零，结账的时候排在他后面跟着爸爸的小女孩还问他，“叔叔，你给你家小朋友买的吗？”

她呀了一声，“是那个很可怜的果小孩是吧？长得特别好看，我给……”

柏君牧平时吃饭慢条斯理，结合一张天生眉目温的脸格外赏心悦目，今天吃得像是打卡，又从厨房拿了一个保温桶把剩下的粥和蒸的虾饺茄盒打包走了。

柏君牧又趁超市关门之前买了东西走，汽车雨刮开了最大档，辛山竹的声音混着雨声传他的耳里——

年龄是最浅显的问题，阅历更重要，他们彼此之间并不对等。

今天很反常。

梅去拿手机，找了找自己拍的租房协议还有拍的辛山竹的份证照片。

想，她还记得辛山竹，名字带果的好记，长得也漂亮。

和一般十九岁男孩比过分懵懂的辛山竹不懂人情世故很正常，但他二十九岁应该懂。

桌上只剩下两张煎鱼饼和一个切开的鲜粽，梅着勺，盯着碗里的发菜粥看了好一会，嘶了一声，“不是台风天吗？他不住在家里还要去那边住？”

一般人的证件照都和好看不沾边，起码真人比证件照要好看一些。屏幕里证件照的少年人红齿白，眉角笑，五官致得很难让人和他的老家挂钩，更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孩。

柏父筷还没下去菜就没了，他茫然地看向妻。

柏父，他脸又难看了起来，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明明在家里还要压低了声音问：“我们儿不会是你说的……”

柏君牧从小到大都和风风火火不沾边，虽然青期也会和朋友勾肩搭背，但也是一群躁动的小孩里最稳重的。

有些人心情好不好很难从语气辨别，但辛山竹却很容易被发现。

柏立业五官打结，脸难看得很：“是你说的。”

柏君牧：“是，房租打骨折那位。”

“我差以为你不回来了。”

柏君牧找到了502的备用钥匙，拎着保温盒抬，很快汽车发动的声音散去。

梅：“是男孩啊，君牧去吃早茶也是和男孩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