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被他反问一遍都带着歧义，柏君牧摇，径直去了浴室。

堂弟的过分单纯辛晓徽一直清楚，他也尽量不打断辛山竹的分享。

“你的同学钱兆的房也不是这样的吧？”

还没等他说话，辛山竹又说，“村里有老人去世，都是这个声音，要是碰上大雨，声音好像被雨送到我边。”

“又轰隆隆，又咚咚咚的。”

柏君牧又拿了一个锅煮饺，他的厨房看上去纤尘不染，格外净，一边听辛山竹絮叨他的老家，一边让小孩自己选橱柜里的餐。

和他有几个小时时差的堂哥没上课，直接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辛山竹刚接起，辛晓徽就大喊：“你在哪里？我怎么记得你给我看的租房不是长这样的？”

在他看来辛山竹哪里都好，就是一张脸和格反差太大，不说话还能遮掩几分脑不好，一开的艳丽被气质的青涩冲淡，纯粹的不谙世事足够惹人掠夺。如果不是实在隔得太远加上自己生活也没稳定下来，辛晓徽都想带走辛山竹一起生活。

柏君牧走了两步回，大概是这小看上去实在太傻了，他问：“有人洗澡让你陪过？”

他已经放弃让辛山竹闭嘴了，对方本没把柏君牧和坏人挂钩，坐到餐桌上的时候还很兴，看看柏君牧又看看要溢来的方便面饺砂锅。

已经凌晨一多了，辛山竹拍了一张自己吃饭的照片发给辛晓徽。

“晓徽我和你说，钱兆晚上请我吃火锅，我只吃了这……”

一一个大饺的男孩鼓着脸摇，“没有啊，你想我陪你吗？”

他的拟声词仍然很多，但这次柏君牧没笑，他嗯了一声，问：“要加火吗？”

还没说完，辛山竹就说：“你是好人。”

有远房亲戚，他大致知是什么程。

柏君牧：“我不是……”

辛晓徽一张就破音，视频那边吃着泡面饺的漂亮男孩在画面里显得淡定无比，他冲辛晓徽笑了笑，“我在邻居家里吃宵夜。”

他仍然有些，辛山竹嗯了一声，又学柏君牧的气说：“那你洗澡不用我陪吧？”

刚才的速冻饺拿来还没下，辛山竹目光落在一边还没放冰箱的速冻饺，“可以放几个饺去吗？”

他还给辛晓徽比划了，“还没这个碗大，我和你说，钱兆爸爸欠了好多钱，他不上学就是为了还钱，很辛苦的，还请我吃火锅……”

柏君牧：“我去洗澡，你吃饭不用我陪着吧？”

这碳要求柏君牧第一次听，他看了一辛山竹，少年抿了抿嘴，“爷爷会这么给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