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君牧把手机页面递给他看：“已经付了。”

辛山竹完全没听来，看了时间，距离收摊还有半小时。

辛山竹：“不知。”

对方的睛总是让辛山竹熟，他越是回忆在哪里见过，就会不由自主地去看，像是追着要对视，完全不知自己这样会让人觉得过分情。

柏君牧拍拍小女孩的肩，“你去玩吧。”

他转朝侄女走去，辛山竹兴地问：“你还记得我？”

辛山竹，目光落在柏君牧牵着的小女孩上，脸上了几分纠结的神情。

一只手伸过来扫了辛山竹前的二维码，辛山竹抬：“给我看一下付款……”

辛山竹又递鱼竿，给小朋友的一般家长会扫码，偶尔会有小孩直接给现金。

柏君牧也不介意，笑着说：“上次不是说了吗，我没结婚，你忘了？”

到这个，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辛山竹差溺死在库，吻又带了几分可怜，“那我下班来找你啊。”

现在宗明诚还因为柏君牧的冰淇淋球比他的大抱怨，大概是为了发腩煲仔饭销售额惨淡的事实。

“给。”

辛山竹立歉，“对不起啊，原来不是你的小孩。”

柏君牧今天的衬衫和上次穿的又不一样，领也不是扣得严严实实的那，开到前，足够看男人材好的。

周围的小孩开始二竞赛，辛山竹去一边给新来的小孩发钓鱼竿，调了一遍是塑料鱼。

换作别人可能要么不习惯要么就觉得辛山竹对自己有意思，柏君牧也没往那边想。

柏君牧，辛山竹坐在他边上的小蓝塑料凳上，“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上次我给你打冰淇淋你都没理我。”

辛山竹的目光跟着小女孩，又落到柏君牧脸上，大概是他满脸写着有话要说，柏君牧微微歪：“怎么了？”

柏君牧问：“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柏君牧也无所谓老朋友欠他日结薪资，一边让辛山竹教小朋友钓鱼，看辛山竹神焦急，似乎想要个答案，升起逗逗他的意思，“上次？”

辛山竹准确报了那天的日期，还要补充：“下午五零四分。”

话音刚落，小女孩就冲柏君牧喊：“舅舅，你来帮帮我。”

他顿住了，呆呆地看着前大的男人。

辛山竹抿了抿嘴，“你有几个小孩啊？还是又结婚了吗？”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辛山竹就太过质朴，加上梅告诉他的租客信息，这小孩四打工的经历越发让他觉得辛山竹上有一特别的不谙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