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却没什么笑意的盯着黄明秀,“说起来黄六姑娘这是想要为你嫂子鸣不平?”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有些人明白了,但是有些人却迷迷糊糊的,不免有人问了出来,“姚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不太懂。
永嘉侯夫人这会儿脸色微微一变,立刻说道:“姚夫人,您这是什么话,明秀只是性子直爽,说话有些过于坦率,她真的只是看着宋昭仪没有过来,以为她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并无别的意思。”
姚夫人可不能让永嘉侯夫人给她女儿开脱,让宋昭仪迁怒自己的女儿,这一位现在肚里有皇嗣,众目睽睽下,谁对上她谁吃亏。
“是吗?好歹也是请了先生读书明理的姑娘家,这么大了却还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然我给侯夫人引荐一位先生,也好让黄六姑娘好好学学规矩。宋昭仪有孕在身,便是没出嫁的姑娘都知道有孕的女子要精心照料,亲自泡茶虽是雅事,却要站立良久,何况这么多人在一起,难免会有些推搡,万一要是出点事情,我就问问在场的人,谁能担得起?黄六姑娘吗?”
黄明秀被姚夫人一句一句架在脸上,小姑娘哪里丢过这样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眶,躲在永嘉侯夫人身后头也不敢抬。
永嘉侯夫人被姚夫人咄咄逼人的架势也给整蒙了一下,都说婉妃跟宋昭仪不怎么和睦,怎么眼下姚夫人就跟没栓绳的疯狗一样咬着自家不放?
“姚夫人,明秀一个小姑娘可没您这样多的心思,您这番话我们可担不起。”永嘉侯夫人最讨厌这些读书人家的夫人,个个伶牙俐齿的,无理还要辩三分。
宋云昭就觉得很微妙,从被吃瓜转头成了吃瓜人,这块瓜田还是因为自己种起来的,这滋味真是酸爽啊。
众人细语不断,不知是谁说了句,“黄六姑娘的嫂子跟宋昭仪是姨表姐妹。”
众人此时才想起来,永嘉侯府的世子少夫人是定南伯府的嫡长女,定南伯夫人是楚玉莹的继母,宋昭仪又是定南伯夫人的亲外甥女。
你说这关系乱的,捋一捋才能捋顺了。
自来嫡母继女之间的关系少有和睦的,更何况定南伯夫人作为继室嫁过去的时候,楚玉莹已经不小了,俩人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太好,等到定南伯夫人生下自己的儿子,这关系就更差了。
如此一来,不免又有人翻出当初宋家上京的事情,楚贵妃病逝定南伯府送美进宫的事情又被翻出来,楚玉莹当初故意在宋家几位姑娘间挑拨离间的小动作,这么一翻,又被人想了起来。
说起来,这件事情要不是因宋昭仪姐妹翻脸,还不至于被人传得沸沸扬扬,谁让当初定南伯夫人挑中的是宋昭仪的姐姐,哪知道被皇上钦点留宫的却是妹妹呢。
哎呀,这么一想,真是好大一口瓜。
虽然说自来选秀也有一族送几女一起参选的,但是这样的事情并不多见。
当初宋家可是送了三女参选,宋叶熙是长房的嫡女,而且宋家分了家,长房送一女参选也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