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在这儿坐着？那个……那些……我要不要冻起来？放外面不会臭吧？腐烂招虫怎么办？”

“你觉得是谁寄的？”

“清者自清，我相信警察的办案能力，你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我能给你作证啊，没有谁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怪罪到你上，狗仔那边也是可以沟通协调的。”

小蛇寸步不离地陪着他，“哥，不报警能行吗？”

“不知。我等你到天亮之前。”

排除的对象也是宁则远。

喧嚣的酒会一散场，这个不寻常的夜晚顿时清冷得令人惊心。

裴令宣以喝多了不适为由，躲在包间里谁也不见；等外面的人走光了，他才敢面去天台呼新鲜空气，倒数着距离天亮还剩多久。

他的人生担得住大起大落四个字，前半夜还在天堂，后半夜又堕地狱。

他不回答,利落地中断通话。详细情况无法通过语言叙述，只有亲所见方知严重。但他不确定宁则远会不会来,他不敢信任自己以外的人；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对方没来，他就接受现实，他们走到了。

“谁事了？”

“喂。”电话被接起。

宁则远：“到底什么事？”

“事了，你过来吗？”

庆功宴开到后半夜，人理所当然是越来越少，可始终有一群没嗨够不想回家的人在叫嚣着继续，于是越重影起好带作用，组织大家换了场地彻夜狂。

小蛇一想，他说的也在理，谁想粉个厄运缠的明星呢？公众人最忌讳和骇人听闻的怪谈沾上边。

“你看了他留的字，他的目的很明确，是在暗示他是为了我才那样的。这在警察里，不就等同于我有教唆犯罪的嫌疑？即便能够排除我的嫌疑，他们也会认为我和犯罪者有私人关系。你知被记者拍到我局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近几年的黑粉暴增，网络上四遍布着针对他的谣言和诋毁，但他不相信会有黑粉为了吓唬他而去切掉别人或自己的手指。是离他更近的人的，甚至是他认识的人。

“你长了脑为什么不用它？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我是清清白白的完受害者，这也是一则负面新闻。以后观众看到我，只会想起我被变态威胁恐吓寄过手指。我要多少钱才能阻止这些舆论扩散？想降低它的后续影响力我得付多大代价？你想过吗？”

“我想不到……”小蛇愁眉苦脸，“靠咱们俩空想，能想结果吗？为什么不给警察去办？这人揪来也必须送他去坐牢啊。我知这事传去不好听，可你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