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宣：“嗯……”

“你抱抱我。”他噎着，心脏怦怦动，重重地撞击骨，快要四分五裂的痛楚撕扯着他，好疼啊，原来他这么难过。

不多时，服务生响门铃，酒时送到；他没用杯，对着瓶了自己大半瓶的量，昏沉沉地倒睡去。

宁则远问他：“你又有什么事？”

咬死你！就该咬死你！

“什么不是这样？”

————

“是我的错，我不该动手，我事欠妥……我不是有意的。”

兰昱森：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蛇咬……[视频]

小蛇：我不知他叫什么，长得和你像……我吓死了

“我想跟你说，对不起……”

兰昱森回复宁则远：谢谢导演，没死都是还好

宁则远：没毒，还好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裴令宣平躺了半小时，仍不能平复心绪，立即打电话给酒店前台了一瓶烈酒。

他有什么资格说想念呢，他只歉。

他趴在床左思右想，恨了赞。

不刷还好，这一刷，上上下下最闹的竟是兰昱森新发的动态。

“我不怪你，那掌是我自找的。”宁则远看开。

“那再见吧，虽然我不是很想再见到你了。”

“我不是为了和你吵架才来的。”他为自己辩解，“我想……”

“你的确是没事就不会找我。”

“那你呢？你有找过我吗？”

因为是梦，所以宁则远倾拥抱住他。

裴令宣开视频，是在拍摄现场录的，画面中的现了形形的工作人员，兰昱森只镜了一条，脚踝上方赫然有两枚血窟窿。

“我没找过你？裴令宣，你说这话不亏心吗。”

宁则远静候了两分钟，又问：“你说完了？”

在酒的作用下他很快梦乡，今晚他梦到的是宁则远，小宁导在梦里也黑着一张脸。这个梦真实得犹如电影，却不是演的。

他暂停：“重来，不是这样的。”

他试着说“我想你了”，可回忆的碎片好似切割过的玻璃，晶透反光，行剖开他的思路。那么响亮的一掌，他曾经多么用力地打过这张脸。

“等等。”他喊。他不是一个哭的人，然而近日泪的次数比过去十年都要多。他颤颤发抖，为控制哭泣的声势，微声说：“我、我是想你厌恶我，远离我。但真正到后，又觉得很难过……”

小顾来找他？为什么？裴令宣没多想，他去洗了澡，舒服地躺在床上刷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