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忙活了，这次血与你无关。”裴令宣单手支着下，手指在反光的桌面来去。“我和喻孟和好了，就是我那个病怏怏的前任，你记得吧？”

“那是哪回事？”宁则远不想和他打哑谜，“不是谁，他们想掰手腕，大可以冲我来。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我不会让你事。”

“你是不是疯了？”

“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你什么时候那么在乎网上的评价了？”

“我们不是说好不开这玩笑了吗？”

“怎么不叫理由？”他右耳的伤有些，他挠了挠耳垂。

他接着说：“不过还多了一个人，是你的老熟人，陆玮琛。我也没试过同时往两个男朋友，但今天白天和他们见面，觉还不错的。你早说过你不能接受开放式关系，所以我就不邀请你参与了。”

“别碰，你血了。”宁则远起到找纸巾，并试着询问小蛇哪里有酒和棉签。

“全剧组都在等我们。”宁则远加重语气，“我是导演，我本来不该离开，但我觉得如果是我来接你，能让你心情好一，

宁则远：“这叫理由吗？”

“我没疯啊，人生在于验。”

“应该的。”宁则远关心他，“你要见的人，见到了吗？”

裴令宣：“不是那回事。”

“没有工作了，我不演了。”裴令宣放下空杯，“宁导你要哪天走都可以，请便。但请容许我辞演。”

谢谢未免太轻了。

“我怎么了？”

裴令宣笑：“看你说的，他们要是迫我了，我能好端端坐在这儿跟你聊天？”

他咔嚓咔嚓地嚼碎了变薄的糖块，度的甜味使苔发麻。“是，我被两个男人过，所以对你来说我不好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俩也算互不相欠了吧？”

“我没有赌气。我是为这电影考虑，我继续演下去对你的作品没好。”

“他们迫你的吗？”

你不要赌气好吗？”

“没怎么，只是我对你过。”

“见完了。”他吞咽着酸苦的，心想今晚不用睡了。

“我告诉你真话吧，”他打开糖罐，剥一枚粉糖在嘴里，“我不想演了，是因为你。”

宁则远走回桌边，背影遮挡了灯的光源，来自的目光睨视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毁掉好的东西？”

“那后天启程吧，明天你在家休息，觉睡好了我们再谈工作。”

宁则远在灯光下回过看他，然后垂首思索，又像仅仅是单纯的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