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他真希望脚下能现一块大石，让他磨刀霍霍，要么能举起来砸死宁则远！

宁则远疑，问：“你生气是因为白天我对你太严格了，还是在气我不像原来那样顺从你了？”

“我不知。”宁则远摇表示无知，“就算凝视着你的睛，我也看不穿你在想什么，但我渴望知。这是我喜你的原因，你很神秘，这足以令每个导演为你着迷。可是当我们建立了现实世界中的联结以后，在我真正靠近你、倾听过你的想法以后，我发现我无法理解你，你好像也不需要我的理解。”

“我是很失败。我就该一文不值，混迹多年仍旧一事无成，等待你们这些天生的大人来发掘我，把我捧成大明星。我要敬着你、怕着你、着你，才能满足你们这自我非常大的人的成就。但你猜怎么着？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人，你也别想用什么东西捆住我。我之所以说，我不想演了，是在告诉你，你随时可以把我换掉，我现在不稀罕了。”

“你上次的明确拒绝，我听得再清楚不过了，你不喜我，我只是被你踩着往上爬的某一阶天梯……我接受。我很羡慕你妹妹，她什么也不用，只要站在那里，你就与生俱来地她，而我却不行。不过我从小就熟知「得不到就不要」的理。我不会勉你了，我把对你的喜和恋，都收回到了镜中。如果我们能把这电影完成得很好，也算给这段……情？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裴令宣笑：“如果是这样，那你的也太收放自如了。”

“你当然不会理解。”他说。

“所以是我的错？我又自作多情了？”

“是，我私底下是咽不下那气，所以我很开心坐在这儿，看你妹妹怎么收拾你。”宁则远把变形的易拉罐投掷院里的竹筐。“拍电影是我们双方的工作，你今天演的不怎么样是有目共睹的，我指正你，要你重来，是我为导演的职责所在。我没有向你公报私仇，我不会那么。”

“你介意我「玩」了你的情。”

对方自说自话：“对不起，假如是我害你心情不好了，我歉。你不要动不动就说不演了，那是小孩的气话。”

“或许是你被那些庸人的阿谀奉承惯坏了，觉得不顺着你的导演都是在针对你。”

“不然我要怎么？跪地乞求你吗？”宁则远也笑，“说实话，我这个人的自我非常大，你要是想像训狗那样对待我，你会失败。”

“我跟你有什么仇？”

，“你敢说你今天来来回回折腾我们，不是在对我公报私仇？”

裴令宣：“这是你的一面之词，人都喜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