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宣实话实说：“谁叫他只是个没名气的小导演，等他变成大导演的那一天，就该我伺候他了。”

古朴的鄂族青年不是很想得通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原理，但裴令宣是演员，也许演员不分男女都是要和导演睡觉的，所以他们很快接受了他和明伽是夜里躺在一张床上抱着睡的关系。看明伽特地给他烤了一只兔供他挑拣瘦，并撕下丰的兔撒上香料端给他，他们很是不解：“为什么不是你伺候他？”

打雪仗，人越多越好玩儿；营地的男女老少都奋发参与到激烈的游戏当中。他可算知了古代欧罗人为何把黄的蒙古蛮视为噩梦，这些生活在北地雪原的民族，实在勇猛凶悍到令人招架不住。裴令宣引以为傲的捷板儿，在世世代代匍匐于丛林打猎的鄂人面前败下阵来，打什么雪仗啊，讨打差不多，他又自恶果了。

“那不更好？我还没在大晚上溜过冰。”

玩到疲力尽，他耍赖地逃回帐篷，有好多雪团扔了他的衣领，了袖和后背，他脱光衣服裹上毯，烤了手和脚，昏沉沉地躲被。

裴令宣大笑，笑完了又想哭，但没哭来，他提议：“我们去打雪仗吧。”

吃过饭午休，明伽拉着他的手跟他保证：“不我能不能成为大导演，我都会一直给你烤兔。”

不过他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猎不同于他在场和拍戏时骑过的那些经过世代选育，被人类驯养得服服帖帖的温顺儿。它们是在野外环境中半放养长大，算半个野生动，他的本事在它们上行不通，简而言之，不好骑。

裴令宣睡饱了，腹中饥辘辘，穿好衣服找饭吃。明伽早有准备地揭开锅盖，火上煨着香的羊汤。

小伙们纷纷为明伽加油打气，等着你逆袭，兄弟！

他地吃上一顿，和胃都逐渐适应了北方人的饮结构。

“白天你没跟我们去，我们在森林里找到一座结冰的湖泊，很漂亮，冰面固得能溜冰。”

裴令宣的作风是说走就走，白天打猎用过的匹拴在窝棚里啃草，通工也是现成的。

明伽找到他时，他正安然地睡着。晚饭时间没人叫他，待他一觉睡醒，天已经黑了。

“不困。”他问明伽，“怎么，你又给我安排了节目？”

这可难倒明伽了，他学过枪法和术，却没学过如何完整地扒下动的，不过裴令宣一回开跟他要东西，他怎么拒绝得了，应承：“好，我试试。”

“困吗？”

裴令宣：“那上去啊。”

明伽：“这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