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裴令宣没听清了，他皱眉：“什么？”

陆玮琛一想这事儿也不奇怪，他端得起架又委得下，勾搭公哥一勾一个准儿。于是摇摇：“没！要不要送你啊？”

陆玮琛攥住他手腕没让他开溜，问：“你还认识宁则远啊？”

明伽无话可说地笑了笑,静默许久才：“除非我能在24小时内见到你。”

“不用。”裴令宣挣动手腕从钳制里脱，但陆玮琛依旧跟着他，送他到门。

“裴令宣！你他妈小心！哪天落我手里，我不死你！”

？——大声！听不见！”

裴令宣思虑再三，拨通了明伽的手机号码。那边没有拒接,但接通了也没人说话,静悄悄的听筒里不时闪过电的沙沙声。

“我刚才态度不好,是我的错。”他率先承认错误，“我不喜人着我，但这件事是我不对，没有考虑你的受。我现在回酒店了,没喝醉，也没有什么事,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你能原谅我吗？”

等车要时间，他正合计着要怎么和小蛇算账，领着他的薪把他的行踪透给别人，吃里扒外的东西。由于想得太神，也就没在意陆玮琛把手搭在他的肩，那只手沿着他的肩胛骨旖旎地游移，再转向他的后腰去——他捉住对方的手臂甩开，愠怒：“你发什么疯？”

他贴到对方耳畔：“我要回去了！”

裴令宣凶狠地踢了一脚前方座椅，“开你的车！”

第24章朝生暮死23

“诶宣宣，”陆玮琛是喝多了，但没醉，兴味盎然地打量着他，“你那些个资源，有多少是你睡来的啊？”

裴令宣：“所以你的答案呢？要不要原谅我？”

小蛇开车载他驶离是非之地，望着映在后视镜中骂骂咧咧的人影，惊恐地问他：“祖宗啊，你又怎么把他给得罪了？”

车停在十字路等红绿灯,霓虹光影投车窗，朦胧斑驳的彩在人脸上勾勒浮华的夜景。

“那么大的小孩儿你也下得去手，还有脸骂我畜牲。”陆玮琛虽然了二十多年的王八，可什么是候被人指着鼻骂过，想揍他解气，可迟了一步，看着他上了车。

“你好熟练啊。”明伽说，“犯错那么熟练，敷衍那么熟练，吵架那么熟练，连歉……也这么熟练。我能说什么？你只不过在等我原谅你，或者等我自己放弃。”

裴令宣气极反笑，大广众下他也不能和陆玮琛大打手，陆导不怕丢人现，他还怕留下黑料被人扒呢。看到挂着熟悉牌照的车辆驶近，他对陆玮琛说：“你爸的一世英名，总有一天被你这个畜牲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