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玩别人的情。他帮你了你大忙诶，你就这样答谢人家？”

“他为我工作，我付他钱，谁也不欠谁。”

“世界上就该修一座关押你这人的监狱。”小蛇咬牙切齿地指责他，“你不要脸，你，早晚遇到个能收拾你的。”

“白费功夫了，他对我视而不见。”

小蛇嘟嘟囔囔：“你想人家看你，归结底是自恋吧？我觉得他没错，看你有什么用啊？你又不负责解决问题。”

“不是亲没亲，是你的法纯粹是耍着人玩儿。”

“我耍他什么了？”

当他再一回神，草原步了秋季节，青的丝绒褪去，展糙蛮荒的肌理，演员们的服装应景地加上了狐兔绒的边。明伽在这些日里和他形同陌路，不加以修饰地说，是人家单方面将他视若无。

“不要脸”这仨字儿在裴令宣脑瓜里盘旋了大半月，使得他稀里糊涂地混过九月份。

转机降临的那一天，他穿着经赵翰墨改良过的服装；孔雀翎羽般炫目的蓝绿底，两肩扣着金珠细链，飘逸轻薄的假袖悬垂在臂侧。若是在草长莺飞的夏天，这样的只会沦为茵茵绿草的陪衬，可在绚烂又凄迷的金秋，他的一绿衣如同神过的夜明珠，莹亮而卓然，是镜也还原不的瑰丽。

裴令宣：“难亲一就要负责？”

裴令宣是的，他穿得像孔雀，不开屏炫耀一把显然说不过去。愿意夸他的人是一抓一大把，但他在领地巡回一圈，想求偶的对象依旧是原先的那个。可惜任凭他枝招展，明伽始终没拿正看过他。

报复你，证明他真的是一个很有家教和自控力的人。”

小蛇跟着他天南地北地跑了好些年，适应能力已化得极，痛失至亲的苦楚、生离死别的血泪，都在葬礼后埋了心灵的罅隙，一回来就对他指指个没完，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小蛇。

裴令宣来回踱步，前的金坠饰丁零晃，他把走路时抖尾的雄孔雀演绎得惟妙惟肖，忧愁望天：“即便我去找他搭话，他理睬我的概率也很小。”

“是，你说的对，我是戏。”他颐指气使地说，“你去车里帮我找找那两瓶酒，玫瑰味的。”

“我没懂啊，你既然喜他，那天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你如果不喜他，为什么又千方百计想招惹人家？”

“不知。”裴令宣站定，“没到非他不可的那份上，但有的东西没得到过，就会一直想、一直想；如果他不在，我还能装不在乎，可是他一在我前晃，我就会到煎熬。”

小蛇：“是你自己放手的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