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多少？”

他坐电梯上楼，敲了敲隔门，叫赵翰墨一块去他屋里看件东西。

小助理：早睡

着一堆袋回酒店，前台的小轻声细语地叫住他，告知不久前有人来给他送礼，还留了卡片，现在已经都放他的房间了。

：。。。

：是啊

明伽那边的画面黑糊糊一团，微弱的灯光下五官和灰暗相，只能看见廓和嘴在动，说话声量也很轻：“我不能太大声，这边他们都睡了。”

但还没发去，一通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裴令宣发语音回复：“去逛街了，刚回酒店躺下。”

“听你这意思，是想卖给我吗？”

：你不给我打电话了吗？

赵翰墨专注地看着他，只是看着。

对方琢磨着他的脸，判断今晚的确不是死缠烂打的最佳时机，和他说了晚安，自觉离去。

裴令宣咽下当冤大的怨气，讨好地问：“那你收吗？”

“三百，是清朝古董呢。”

“不可能。”裴令宣把木匣盖一合，下逐客令，“行了，回你房间睡觉去。”

“这面能不吗？听说那个日本人喜收藏佛像，我跑断才找到这一件品。”裴令宣虚心请教，“你帮忙看看，我买亏没有？”

“你还提前备好了见面礼？”赵翰墨诧异。

裴令宣洗了澡躺在床上，暂时还没有困意，拿起手机看到明伽给他发的微信。

“我都这么诚心了，要是还打动不了他，这菩萨我卖给谁去？”

小助理：你不接电话，我会很担心

“真舍得，”赵翰墨忍俊不禁，“贵是不贵，市场价吧。但它这个木莲底座换过了，不是原装的，所以得打八折。”

小助理：[对方已取消]

小助理：……信号不好

“古董本来就不能随便买，你该问我的。”赵翰墨安他，“不过没事，那位桐野先生想必也不缺你这一件，心意到了就行。”

小助理：自己去的吗？

“那不就是买贵了吗？”裴令宣的心仿佛在滴血，“我当时就嫌贵，想砍价，但那个卖家一句「请菩萨不是生意是随喜」把我呛得无话可说，气死了。”

裴令宣抓了抓得半的发，的发尾戳着掌心，哭笑不得地输两个字：晚安。

小助理：[对方已取消]

裴令宣拆掉外包装，剥里面印染着丛鸟兽的织，纹样的金西阵织包裹着一只工考究的木匣；揭开盒盖，墨绿的绸布中镶嵌着一尊雪白的玉观音，细腻如脂、欺霜赛雪，拈的手型妩媚上翘，低眉目显尽了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