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伽没有直说“我不要”，而是问：“我要是成了你的男朋友，你打算几天甩掉我？”

“两个月。”裴令宣举起剪刀手。

“想当我男朋友可不容易，得会哄我开心。”

“哄你又不难。”

“我也很专一，从不脚踏两条船，只是我的情保质期很短。”

裴令宣睁，耷拉的睫在车窗玻璃透的日光下扑闪着，“那不如你当我的正牌男友，我快被那些人烦死了，急需一个男朋友。”

“你为什么要开这玩笑？”明伽指责，“我刚才确实很想亲你，你差害我不纯洁了。”

“成为你的男朋友，就能你了吗？”明伽的手指一顿，“那我可以考虑，我很希望纠正你的一些错。”

“好贤惠孝顺啊，你爸很为你自豪吧？”

“好了，不逗你了。”裴令宣躺着，长发散开铺满了真座椅，他在光里凝望着影中的少年，“我就跟你开开玩笑。你那么专一和认真，还是把初吻留给你纯洁的初恋好了。”

“嗯。你爸不是吗？”

明伽没有就他的家事话题，尽心尽力地帮他缓和后腰背的疼痛，手指力度恰到好，裴令宣舒服地合上。

“我爸？”裴令宣说，“我七八年没见过他了，他可能也忘了自己还有个儿。”

车内空间狭窄，明伽低垂睑闪躲着视线，由于肤遮掩才没有暴明显的脸红，“我觉得……亲吻不能这么随便。”

明伽像被动了什么机关钮，不假思索地凑着来亲他。裴令宣笑着躲开，对方的手臂从他指间挣脱，有力的掌心反锁住他的腕骨，把他回座椅上，想吻他，却被他再次溜走，嘴只轻微地过他的下颌角与耳梢。

裴令宣发惊天动地的笑声，又怕传去不好听，迅速调整音量和声：“测试不通过，你被淘汰了。”

“我爸的肩膀和腰不好，在家的时候我经常帮他，跟着理疗师学过一。”

“和你不同，我对待情专一而认真，我们不合适。”

“这就是不专一。”

手法跟谁学的，真专业。”

“你不能把我当工人。”明伽搅他的困意，“这是第二次了，你又拿我挡箭牌。”

“随便你怎么说，”裴令宣轻佻，“我就喜无拘无束，无法无天，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凭什么我？”

裴令宣翻握住明伽的手腕，拉近间距前倾过去，“你先亲我，我测试你准如何。”

“喔……那我补偿你？”裴令宣拿满满的诚意，“亲我吧，还是我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