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老师你们聊，我陪小环去见见其他人。”副导演带着金雅去认识新面孔，把赵先生留下与他们谈。

明伽正困惑于男二号和术顾问有什么好聊的，裴令宣就有意支开他：“你去别玩，我一会儿叫你。”

电影放映结束，影院外冷风习习，一幕淅沥小雨淋了夜的黎。待雨停了，他们沿着漉漉的寂静街巷走到纳河边，裴令宣说，谈谈你对我新电影的观后。赵翰墨说，抱歉没看完，一想到男主角坐我边，后半段就无法集中力了。

谁还不是天才了。裴令宣抱着一探究竟的态度，应下赵翰墨的邀约，飞去黎参观了对方在大皇展的彩画作。他不懂画，但在一众年过半百发白的老年艺术家齐聚的殿堂，赵翰墨年轻英俊，意气风发，作品前人满为患，他却不摆乖张古怪的文青架，而是耐心谦逊地一一回答观赏者的提问。

“你好，小环，我是卓昀。”裴令宣和她握了手，视线却落在她后的男人脸上。

裴令宣想，这男的真是好帅。当晚便慷慨地邀人共晚餐。

晚上他们去看了一场午夜电影，那时《城旧事》正好在法国上映，看到一半，赵翰墨告诉他，你本人比银幕上还要好看。

他们在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相谈甚，换了彼此的联系方式。裴令宣事后听人说，赵翰墨是纯艺圈里名号响亮的青年画家，外号“赵十七”，意思是那位年仅十七岁就赫赫有名的天才少年。

原来如此，这估计就是那个“没有你我简直要疯了”。

类似的恭维话裴令宣听过百八十句，只了声谢谢。

说罢，副导演就领着女孩和她同行的个男人走来，向他们介绍：“裴老师，这是金雅，咱们的女主角。雅雅，这是裴老师，你认识他吧。”

裴令宣不冷不地打招呼：“好久不见啊，赵画家。”

裴令宣往过的诸多前任里，赵翰墨是那零星的一两个分了手还能朋友的特例。

“想见你是不太容易。”

他得给雇主面，再说他本来也不想听他们聊什么。但才踏一步，明伽便被一句话缠住了脚后跟——

“这位是赵先生，”副导演察言观，“是咱们新请的术顾问。”

“我送你的巧克力味怎么样？”

第16章朝生暮死15

星。远远地看，是名窈窕纤瘦的女孩，不过每个要上镜的女演员都是窈窕纤瘦的，裴令宣对异的兴趣不多。

带混血长相的女孩眨着她那双丽的睛，笑容闪烁：“久仰，裴老师！我叫金雅，你也可以叫我m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