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伽，我原谅你喜他了。”萨扎忧郁地贴着了下去，一歪，睡得不省人事。

萨扎不仅中文说得好，也通俄语和英语，事实上他的学历文凭过在场大多数人。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说话，是他喝醉了撒酒疯的惯常举动；他认为酒里蕴着他的灵魂，他沉溺于此，只是希望它们能够重回他的。

明伽尴尬得无安放手脚，“你别理他，他一喝酒就这样，他平时写的诗很了不起的……”

“白王朝的卓昀，你杀过人吗？你用你那十如青莲一样的细白指尖杀过人吗？你有玉兰一般的脸和修长灵秀如竹的，它们沾染过人血吗？”

随着金秋到来，林场的树叶漆上一层亮澄澄的金黄，光普照之下耀如神女的王冠。

景诱发了张导植于骨髓的摄影师之魂，他将剧组的大批人转移至一座白桦林，计划在这片取景地拍摄剧中最彩也是最困难的一场动作戏。

“是的，我杀过数不清的人，他们血四溅的样，凄厉哭嚎的样，生命的落下就像一片蝴蝶的断翅。”

“你的普通话这不是说的很好吗。”裴令宣最凑闹，空着手款款步近，“能不能也为我两句诗？”

第15章朝生暮死14

以上五位都是故事里重刻画的武林手，武功派招式各不相同，打起来样百目不暇接；加之是女主角乔小环初次登场亮相的重戏，光是设计分镜就让张导愁秃了。

既然是褒奖，明伽也不扭扭，接受：“借你吉言。”

“我叫卓昀。”

裴令宣忍俊不禁，又想让这段不不类的对话行到底，答：“在下是白王朝的卓昀。”

这个场景总共要场五位重要角：1.与卓昀勾结的边国使者睦南，2.窃取军情透给外敌的卓昀，3.为睦南与卓昀通传消息的侍卫魏澜，4.无意间探查到这桩谋的神秘少女小环，5.对卓昀酿生疑窦跟踪前来的主角戚承书。

拍打戏不难，难的是要拍得好看。如今的演员，脸上撞块淤青嘴破条都得连夜上医院挂急诊科，苛求他们完成一整连贯的武打动作不现实；他们敢，张导也不敢，特别是林晗的老板亲自打电话来嘱托过：这孩学舞的，脚和腰千万伤不得，脸就更不行了。

“你的主角很有趣，”裴令宣由衷地说，“就凭你发掘他的这份光，我相信你会成功，明伽导演。”

“你叫……什么名字？”萨扎打着酒嗝，眯起打量裴令宣。

“哦，卓昀。这位细眉秀目的公就是卓昀吗，这位在他柔白的耳垂上挂了贴金嵌玉的耳坠的公，就是卓昀吗？”

闪电，狗娘养的上帝也不死老，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