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的助理呢？”

尽私底下见面还算洽，但裴令宣绝对不是一个好相的人；明伽认为，对这来意不单纯的接近保持警惕是必要的。

明伽忽然想起那天萨扎的赞语：凤凰衔日，貌若观音。

“有急事请假了，这里山远，我临时找不到合适的人。”裴令宣补了一句，“但觉得你还不错。”

办法是人想来的，天无绝人之路。

“你……不会很难伺候吧？”明伽预到即将到来的不详。

明伽考虑了三分钟，问他：“你真的很需要助理吗？”

“当我几天助理，给你开三倍工资。”

这可不是能轻易答应的条款，明伽怀疑：“你的要求伤天害理吗？”

今天裴令宣穿的另一戏服，垂坠在脚踝的雪白衣衫，窄袖宽袍，金发箍穿过如云的青丝，左耳的坠换作金环；光下的面庞剔透莹洁，闪耀明丽。

“你怎么又来，你今天没戏吗？”明伽对他的频繁现产生了警惕。

“说说看。”那姑且听一听。

“让你的诗人朋友帮忙看，你的戏份我会和张导说的，延后拍也行。”

“绝对合情合理。”

裴令宣把玩起腰带上坠着的玉珠缨络，仿佛心不在焉，“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无条件参演你的一电影。”

远了，不是调行政助理或招临时助理，人最快也要明后天才能到那里。他始终要自己过这两天。

“我是来实现你的梦想的。”观音笑说。

烈日隐云层，霎时天光暗下，青穹褪，草原像张洗旧了的地毯，冷风萧瑟地刮过人脸。

裴令宣在房车狭小的空间内徘徊，他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还不如十六七岁时的自理能力。

“我又没有任意门，能直接穿越到剧组去照顾你，而且我在阿廷呢，更远，真赶不回来。你怎么就那么好说话，随随便便把他放跑了？什么事儿那么急啊。”

裴令宣眨：“这个嘛，实现梦想总是需要付代价的。”

裴令宣好言相劝：“别犹豫了，我还给你发工资，这是我仅有的一次倒贴钱拍电影。”

打完这通电话，裴令宣的情绪更差了，他今天还要拍戏，可不能为这琐事影响心态。

明伽不为所动，毕竟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

“什么梦想？”

裴令宣诚恳地说：“是的，我真的很需要助理。”

“我不可能一边当替，一边，再一边你。”

“我没问，是他家里的事。行了我会想办法，你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