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

十九岁，十九岁……裴令宣回想自己的十九岁，何尝不是恃才傲、不可一世。他不把明伽好骛远的豪言壮语当真，笑着问：“喔，那你爸爸是谁？”

心的琐事，裴令宣心情变好，看明伽很是顺，完全不记恨这小孩之前跟他拿乔了。不过他注意到，明伽看他的神里蕴着奇异的光泽，不是欣赏、倾慕等，是趋于天的好奇。

“你还上网搜我？”裴令宣打趣。他是拿过几个奖，但论辈分资历都在影坛排不上号，人家不能对他的作品耳熟能详，证明他还有上升空间。

明伽问：“你挑剧本的标准是什么？我多少知些关于你的事，他们都说你很挑。”

裴令宣：“不知。我应该知吗？难令尊是让我如雷贯耳的大人？”

“没、不是……”明伽埋下，“他是个失败的商人。”

裴令宣：“你别老看我，看路。”

“所以你会喜每个有缘的人。”

明伽的里不解，“你不知我爸爸是谁？”

“缘吧。”

“我爸爸说过，我比他有潜力和天赋，将来我会比他更成功。”明伽信心十足。

裴令宣说：“我还是有必要向你澄清，我搭讪你，纯粹是喜你，我不了解你的家世背景，对你没有太多想法，你不用对我有戒心。”

还是位罐里泡大的富家，怪不得盲目乐观、不谙世事。

“那我问你，你喜我什么？”

“我看你过去的作品，觉你是功利心很重的人，虽然那些电影帮你得到了奖项，可是也限制了你的发展，你该尝试更多样化的故事。但我知，当演员演一类型角有所收获后，一段时间内找上门的就全是同类型角。”明伽围绕着他孜孜不倦地展开对话。

明伽的脑急忙拐了个弯儿，答：“网友说的……”

“喜我？”明伽叹气，“想不到你是那么肤浅的人。”

裴令宣采用最温和的语气：“首先，你得成为了真正的导演，有了真正属于你的作品，你才能谈论是否要去讨好谁。其次，要请我拍电影绝非易事，你也知我很挑。等你能够拿成绩证明你的实力了，再来给我画饼吧。”

“好吧，我的确是这样。”裴令宣不否认自己见一个一个。“轻浮、功利、肤浅，除此之外还有吗？你准备了多少贬义词形容我？”

“要是让我来写剧本，我就要写能挖掘你另一面的故事，那不太讨好工会和机构，只为了故事而存在的电影，你会想尝试吗？”

“喜你怎么就肤浅了？”裴令宣惶惑，这是六岁年龄差带来的代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