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筹码,我就不会给你暗示。不要灌她喝药了,好吗?”沈清川挣扎着。
帝千傲缓缓坐在椅上,“海胤,停下。”
于是海胤便命人将药碗停下。
帝千傲握住洛长安的手,而后对沈清川命道:“那半年的事。在朕的妻子病糊涂那半年,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肯脱口了吗?”
洛长安紧张的搓着手,实在不想听沈清川说那半年的事了。
帝千傲心知自己已经将沈清川逼至极处了,若是此次沈清川仍说皇后与他有染,那么必是事实了,他一直不愿接受事实,但若这就是事实,那么今日就将此事有个了断,结果了沈清川和宋凝,不再执拗此事了。自己实在不该因此事蹉跎与爱妻的光阴了。
前些日子,因大儿子自先生那里得了许多种子,他就发狠了发难爱妻,实在不该。
沈清川颔首,“是,肯脱口了。你问吧。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若有半句不实?”
“不会。宋凝和我孩子在你手里。”
帝千傲将眉心一凝,“你,有给我东冥皇后侍寝过吗?”
第430章断剑
闻言,沈清川将拳头攥的骨节发白,帝千傲字里行间将他措辞为一名供洛长安玩乐的男倌儿,显得微小极了。
他身为蜀国太子的尊严受到极大的侮辱,他难受地攥着心口衣物,一时说不出话来,男人,要脸,现在,脸没了。
洛长安心中不安,她没有勇气再听沈先生再说一次那些混账话了,后腰小痣,留种,共妻,荒唐至极!
她慌乱下将手搭在帝千傲的手背上,嗓子灼伤已完全恢复,嗓音软甜,“好人,你忙吧,我回宫带小孩了。受不住这...一而再的羞辱。今儿我多余过来。谁死谁活与我何干,我不如立时死了。”
帝千傲反手将她腕子攥了,见她慌乱无依不由升出怜惜,将手按她大腿上,使她复坐了下来,“朕既然让你留下,便心里有数。”
洛长安打量他一眼,又怯怯地将面颊转去一边了,毕竟不能坦然面对。
几位御前亲信立在风雨亭周候命。
康庄将腰带勒在自己的腰上,龙纹的!啧!...有点紧!帝君宽肩紧腰,我这虎背熊腰!
帝千傲支着下颌,颇为耐心地待着沈清川消化他那对男人极具羞辱的‘侍寝’二字。
沈清川终于抬起头,双目坦荡道:“我与洛长安,并没有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