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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千傲知道她念及了什么,忽然记起那日带宋凝来到渡头时,他失控一般追着过去的那逆行的身影,便是洛长安吧,他轻声道:“嫌画舫脏了?不想去?”
洛长安别开了面颊,许久,点了点头。
帝千傲立时传道:“海胤,拨全新的画舫过来,现在立刻将新画舫调到江头。”
“是,帝君!”海胤立刻安排了护卫将一艘更为豪华,船体更高大的画舫调到了江头之上
其时,雨已经下大了,海胤从画舫上拿了雨伞忙迎了过来。
帝千傲接过伞来,打在了洛长安的项顶,另一手将她身子拥在自己臂弯,他自己半个身子教雨淋湿完了。
进到画舫,来到卧房内,洛长安坐在了窗边椅上,看着外面急雨敲打着江面,那圈圈涟漪如同敲打在自己心头,背后属于帝君的视线热忱浓烈到令她没有勇气和他对视。
帝千傲将雨伞合起,竖在门边,然后伸开双臂,将卧室门自背后关起,并拴上了。
她坐在画舫窗畔,支着下颌看雨打江面时的画面美得让他硬成石头了。
七个月了,属实...受不住了。
纵然她恨他入骨,今晚上他不干点什么,就太不男人了!
第385章抛掷脑后
江风吹来,因为身上的衣物湿濡,洛长安下意识打了个寒噤。
帝千傲缓步自门畔走到窗近,伸手将窗子关了,遮去了风雨,他因而轻声道:“江风湿气大,别吹着了。”
洛长安听见这熟悉的话,竟有种重回半年多前和他同乘画舫下新都时的场景,她仍旧不说话,只将下颌轻轻地垂下了。
“洛长安。”帝千傲在她面前的桌案前弯了身子,不远不近地半笑着凝着她面颊,如哄着她。
听见自己的名字自他口中唤出,洛长安心头有些疼也有些痒,眼眶也涩然了,她用手攥紧自己的衣袖,攥得手指关节都发白了,仍不言语,不想用自己刺耳声音和他对话。甚至于,她别开了面颊。
“洛长安。”帝千傲又叫了她一声,同时别有兴致地将身子更弯了一些,追着她的面颊朝向的方向仍半笑着看着她的面颊,犹如看不够,眼睛移不开了。
洛长安的面颊受生理限制不能再继续扭到一边躲避了,无奈之下只能在他的视线里避无可避,他对女人好的时候,真的特别温柔。然而,她每每又从这温柔中感到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