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没再停留,不愿意继续消耗他,什么也没带,便径直去了长春宫,
杨清灵心中大喜,面上却不表露,只说:“帝君不必劳碌白眉神医了,这点小伤没事的。而且皇后娘娘不是有意的,是我自己笨手笨脚不小心弄洒了汤水。”
“看着办吧。”帝千傲并未说什么,又往她烫伤的手上看了看,水泡甚多,他眉心微微一蹙,似乎隐有后怕之意,便离开去了御书房。
“所幸烫伤不在太子母亲的手上,不然您....我是说太子定然心疼。”海胤紧跟在后面,“话说,长春宫的长明宫灯,要点上吗。”
帝千傲怒然道:“来生点吧!应该给你点个灯!”
海胤心想,这是连娘娘下辈子都要预定了吗。咳咳,给我点灯就不用了...您这提着脑袋的盛宠无福消受啊。
由于鼠疫横行,帝千傲亲赴现场去运作维稳,调度人力物力安置了大批病患,连续忙碌了一天一夜,回来之后,又在御书房内连续理政五个时辰。
终于在起身一瞬,觉得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帝君!”海胤连忙将人扶住,“快去请沧淼神医,快去!”
帝君病倒的消息立刻传开了。
洛长安赶到的时候,便见帝千傲在书房小卧室内榻上正闭着双目,眉宇间仍有疲惫之色。她升起浓浓自责,她明明想他好的,似乎又使他失望了。或许是真的八字不合。
“他怎么样了?”洛长安说着,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只觉触手处滚烫,“发高烧了。”
沧淼颔首,“连日劳累,加上心中郁结,病倒了。晚上得勤给他擦汗,汗湿了教风一吹更容易受寒。”
“知道了。”洛长安颔首,“药呢?”
沧淼将熬好的汤药递给洛长安,“他昏迷没有意识,恐怕不好喂药。”
洛长安点了点头,拿小勺子盛了些汤药喂到帝千傲的嘴边,只见药汤顺着嘴角都滑下了颈项。
沧淼持药箱出去了,回避。
洛长安便用口噙着药,慢慢地喂了帝千傲,让他将药吃了下去,在他床边守了一夜,帮他不住地擦拭着额心和身上的汗水,直到清晨时分,他的烧退了,人也缓缓有了些气色,口中也梦呓着:“洛长安,在我最要你的时候,你背叛我......”
洛长安垂下眼睛,叹了口气,和萧域这次邂逅,对帝君冲击属实是太大了,好向往大家可以轻松做朋友畅所欲言的日子,现在这种提个萧字就要掉头的日子,太微妙了。
接近五更黎明外面梅姑姑小声道:“爵爷教人来传话了。”
洛长安马上走了出去,便听刘勤的随侍对她说道:“爵爷说娘娘要他准备的物资准备好了。请您有时间过目,然后安排下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