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她将字迹递给公孙雅,“雅儿,你在管理诗社,宋盼烟是诗社一员,这是不是宋盼烟的字迹?”
公孙雅看了看,便颔首道:“是的。的确是宋盼烟的字迹不假。”
随即,便蔑视着宋盼烟,心想就这样的弃妇也竟妄想染指我的帝君哥哥!
洛长安静静的看着宋盼烟,心想我已经习得了宋盼烟的字迹,伪造其亲笔信,太简单了,可以伪造一次,也可以伪造第二次。
人群里爆发了窃窃私语。
“你们都听说了吧,这个宋盼烟最会写那些淫荡的情书给男人了,那次荣亲王纳妾典礼上,她写给礼部侍郎娄清之的情书就不小心掉出来了呢。”
“她没和慕容珏成亲之前就和她表哥同族相奸。”
“就凭她这样的烂货还想染指帝君,她配吗?”
“幸亏长安妃子当时就拒绝她的无理要求,不然咱们帝君那双漂亮的眼睛不知该受到什么荼毒了。”
宋盼烟一时之间被各种诋毁和谩骂所包围,她大步冲向洛长安,“洛长安!你诬陷我!人在做天在看,你诬陷我!!”
太后震怒,“将她押起来,皇庭内院,竟敢冲上来,还想伤人不成!”
当即便有几名戴着佩剑的侍卫将宋盼烟押住。
洛长安沉声道:“证据确凿,你休想抵赖。”
宋盼烟挣脱不得,便大声叫道:“是我让柳玉溪陷害洛长安偷窃的!但是我没有要染指帝君,我没有犯这种肖想今上的大不敬之罪。我让柳玉溪陷害洛长安,是因为洛长安她......”
本来想说洛长安勾引她的丈夫慕容珏,但是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自己不能教自己心爱的男人慕容珏名声受累。
洛长安太知道宋盼烟对慕容珏的心思了,宋盼烟爱慕容珏爱到病态,怎么舍得供出慕容珏呢,她假意不解道:“宋小姐,是因为我怎样了?怎么不说下去了?是不是还没有相好开脱的借口?”
宋盼烟怒意深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说错了话:“因为你...目中无人,你不尊重我身为左相千金的身份,你见了我没有行大跪之礼!”
太后怒不可遏,“长安其时是皇门女官,她跪皇门主子,你一外臣之女,哪来的规矩去跪你?你什么意思?皇门需要跪相门吗?”
宋盼烟登时住口,满面酱红。
就在此时,宫门之外响起了擂鼓之声,此鼓乃是立在宫门之外的十人合抱的大鼓,百姓有冤屈之时,便擂响此鼓,告响御状。
因为帝君提倡法制公正,此鼓十六年来嫌少被人擂响,一来寻常百姓,不到逼不得已,没人有胆量擂响此鼓,二来帝都之内,天子脚下,官员做事都是提着脑袋的,所以百姓的诉求基本可以得到某种意义上的解决,并不能事事都到皇帝的耳中去。
“报!”
“城门有紧急民情!”
“有人告御状啦!!”
城门之上响起了守门人的通报之声。
太后的心揪了起来,攥住洛长安的手,朝堂相关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教太后紧张起来,“来人,去打听下,出了何事。”
洛长安自然知道出了何事,是她安排了师哥刘勤此次上城门擂响大鼓告响了御状,她听说了,帝君手边在宋奎被停职后,参宋奎的折子摆满了龙案,这时候基层老百姓揭穿宋家的罪行,将这惊天的黑幕揭开,必然使宋家陷入巨大的丑闻,再难洗白和翻身,她和帝君里应外合,手刃宋奎和宋盼烟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