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梓学没去校园，就站在大门，透过虚掩的铁栅栏大门远远看着。

“听媳妇的。”魏武抓住他的手：“那你好好睡一觉，甭看书了，我吃完饭就回来，给你炒俩菜，清淡好消化的，完事儿陪你去溜达溜达。”

东北的秋天凉宜人，天空辽阔远，接近中午的日明晃晃的，将一切照耀的纤毫毕现。

覃梓学听的特别不好意思，耳的发了，赶打岔：“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你记还怪好的。就那时候在永红小学教书，我就觉得这小看着一脸机灵样儿。”

“明天就回去了，要不，”魏武犹豫了一下：“中午我也不去吃了，这些天吃的这个腻歪，我留招待所陪着你。”

红的铁招牌只剩下一残存的锈红，缩在红那个字最下面的一横里，顽挣扎着。永红小学四个大字几乎掉光了漆，勉能看上面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铁栏杆对开的大门满是锈蚀，转轴坏了一半，左边这扇倾斜着，摇摇坠斜斜向着脚下丛生的荒草，不知哪天风雨蚀的，轰然倒下也无人得知。透过大门看向校园内，开残破的教舍，疯狂蔓延的野草覆盖的场篮球场，孤零零倔立的旗杆，也只有荒凉无声阐述着今日的故事。

“不用你陪，”覃梓学摆摆手，连忙赶人：“我就是有闹肚，加上昨晚没睡好，休息一会儿看看书，什么事儿都没有。你快去吧，难得回来一趟，多跟你那些老弟兄聚聚聊聊天。少喝酒，都不年轻了，秦飞肝不好吧？我看他脸蜡黄的，还死命喝酒。还有韩明，三加上痛风，真是一不知惜自己。”

风过沙沙，带来泥土的气息草木的芳香，还有留在记忆里的鲜活影像。是昨日，是回不去却永难忘的昨日。

而我们应该奋发努力好好学习，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

“也不是不能去。”小兵冷不丁句话：“永红小学还没拆，那块地荒了两三年，也用不上，就那么搁着。覃哥你要去瞅瞅也行。不过一堆破烂房啥的也没看。”

书声琅琅，声笑语。

第148章大结局

到底几个人还是转了方向去了永红小学。

泪满面。

“这不是难得吗？”魏武蹲在覃梓学面前，双手放在他膝盖上，抬看着他：“都是老家伙了，有今天不知有没有明天，谁也不想说这些扫兴的话。见面了，兴就喝，他这病那病呢。”

“我也不想扫你的兴，”覃梓学弯了弯嘴角：“可是再兴也不能像二十岁那样喝大酒，你们要是在桌上喝倒一个两个的，你说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