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梓学眨眨，惊讶又忍不住笑，倒是忘了自己的初衷：“你也不怕我跟王伟告状。”

“嗐，不说就不说。”男人停了，终于转了话，却是一下锐利的让人招架不住：“你这吞吞吐吐的，不就是好奇我这么看好，当年怎么就没跟他对象吗？”

或许是覃梓学的问话勾起了他心底的回忆，季鸿渊难得提起过去：“十六七岁吧，那时候骑个二八大杠满街溜，也不上学。我们院有个远哥，远，比我大三四岁，砸圈，小玩闹，还被雷抓着折去过。我第一次上杆就远带我的，去的舞厅，他叫了俩妞，长得晃，行为也轻浮，说不了两句话就敢往我大上坐，抹的鲜红的嘴往我脸上亲。远就激我，问我敢不敢，爷们儿哪能说不敢呢？又正是不扛激的年纪，稀里糊涂就跟那女的上床了。”

覃梓学不防他又来这一招，一下臊的耳都红透了，偏生现在年纪长了，总不能还跟没见过市面的小年轻样儿沉不住气，着接招：“武跟你不一样。”

覃梓学羞耻的要昏过去了，厉内荏打断他的话：“季鸿渊你够了啊！你再这样……”再这样自己能怎么着？其实并不能怎么着。

“再说了，年轻时候经历的多，什么世界都见识过了，等安稳下来就懒得折腾了。还知疼人，在床上也不会一味蛮。”说到这个，季鸿渊歪过看向覃梓学，笑的不怀好意，一白牙森森，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不像你家小爷们儿，上一杆激动够呛，光知猛冲猛撞了，哪里懂得怎么让覃老师舒服快活？”

停了几秒，男人像是愣神又像是回想，最终摇了摇，轻笑了两声。

“当然不一样。”要说季鸿渊这人的恶劣是刻在骨里的，你越难堪他越要逗，适可而止这事不是不懂，看他心情：“不是我教他，你俩那第一炮还不知得惨烈成啥样呢。对，我记得，拎了酒上山找我，吭哧瘪肚的，什么太了又那么小——”

季某人坦无比：“我不是。事实上我就从来没想过我会跟个男人安定下来。原来被我老踹去东安之前，我们大院那一片，都知我拍婆厉害。”

“说呗，哪时候的事儿了。”季鸿渊懒懒的撇了下嘴角，混不吝的样：“跟他说过，就是太多了，忘了说的哪个，哪个没说。”

“你这样，真是……”覃梓学也是无语了。

听王伟说过，你原来有女朋友。”

“人不轻狂枉少年，对吧覃老师？”季鸿渊原来那呛人又傲慢的讲话方式真变了。覃梓学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季鸿渊，自负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