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难受来的突如其来，让覃梓学气都要不上来。

犹如劈一惊雷，把覃梓学的三魂七魄都给打散了，逃逸的到都是。

是不是应该把这些明目张胆过日的东西收一收，采取循序渐的法……

覃妈睛红红的，手里攥着儿给她的手帕，无意识的搅着一角。

“你俩，”覃妈的泪又下来了，顺着前面未的痕迹，蜿蜒着爬过长了皱纹不再年轻的脸庞：“跟王伟他俩一样是吗？”

茶几上的表面凝结了一层细细的冷凝，看过去茸茸的，新鲜又讨喜，可是没人动它，委屈的受到了冷落。

“我和武，”覃梓学低着，双手夹在膝盖间，是个犯错误孩般的本能动作：“是您说的那关系。从我下乡去东安时候就好上了，后来因为回城和其他一些复杂原因，分开了五年，可是他又追到了京城，就一直……到现在。”

“我上学时候就知自己跟别的男不一样了，我查过资料，知自己天生的向不同，也就是我爸说的同恋。”困难的咽了下，覃梓学惶惶的抬了下，飞快的看了妈妈又垂下：“有没有魏武现，我都没法找个女人成家生孩，我不到，这是……”覃梓学不想刺激自家妈妈，努力搜刮着脑海里比较平和一些的词语：“本能。就像狮吃你不能让他吃草为生一样，是印在基因里的东西。武他跟我……不太一样，他不能算是同恋。原来在东安，上学时候他谈过对象，女孩，不排斥……”

房间里很安静，所有的一切都睡着了一般，留给这对母说话的空间。

茶几上的杯，两个，一个白一个蓝，完全相同的款式；

他有心理准备的。他早都好了要跟妈妈坦白的准备。可还是那么疼。

覃妈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视线里随可见的东西，没发现时候不觉得怎样，发现之后却是无比的刺心刺，扎的她浑疼到哆嗦。

这样的事情，不事先了什么样自以为是的准备和心理建设，真实发生的时候都没有用。无法止疼，像是一把扯了血淋漓的心脏，在掌心圆扁，直至窒息死亡。

“妈都看着了，”覃妈用手背蹭着泪，怎么都蹭不：“不是时候我和你爸搬去那边，才搬过来的。洗漱那个地方，你俩的牙缸还有一样的巾，龙凤皂盒……梓学啊，你可让妈咋办啊！”

“妈，”不知过了多久，对于覃梓学而言像是漫长的一个世纪，可实际情况很可能只是呼起落的瞬间，几秒钟十几秒而已：“咱们先到客厅里坐下，我都跟您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