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梓学几乎能受到那些化成实质的疼痛，带着失落与懊悔。

被窝里的魏武了鼻，迟疑了一下慢慢的开：“依照苏大爷的……”

黑暗中，谁也看不到谁，只有密缠绕的呼，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分你我。

以为已经忘记的音容笑貌活生生浮现前，仿佛跟老苏促膝长谈还在昨天。那熟悉的火炕，炕上的木柜，右上角破了一块漆。

魏武看着这几个重情重义肝胆相照的兄弟，叹了气，还是端起了酒杯：“我魏武真是……何德何能有你们几个好兄弟。啥也不说了，以后有事去北京，千万记得找我。”

几分脆弱的男人伸手搂住覃梓学的腰，短短的寸发在肤上，微微的刺。

“这事儿不能怪你，你也别自责。”覃梓学拍了拍自家爷们儿的后脑勺，无声叹了气：“我虽然没见过苏大爷，可是光听你说，也是个豁达乐观的老人，他不会怪你的。”

“媳妇儿我特别难受。”晚上在被窝里，魏武拉起被蒙住，跟覃梓学说话：“苏大爷是唯一一个知我喜你的人，还帮着了不少主意。我是没说对方是你，也没说你是男的，可是苏大爷也不多问，就那么开解着我。他说过，喜就去追，不能磨磨叽叽的。还说过，等到咱俩成家那一天，他要来讨杯喜酒喝。”

【咱这黑山白间养来的老爷们儿，天立地，敢敢恨的，什么要门当对，都是狗！都是纸老虎！】

魏武短促的笑了一声，眶了：“苏大爷会说，你个臭小知回来看我啦？行了行了，有这份心就够了，我老还能给你一般见识不成？来，把酒杯给苏大爷倒满，烟锅上，要是不急，就跟老唠唠嗑……”

“我说我怕拉着你留下来把你给毁了，苏大爷说，怎么就毁了呢？他说我一厢情愿这想法，都没有问你的意见。”魏武把脑袋虚虚靠在覃梓学肩上，声音闷闷的：“他说怕什么人言可畏，大不了搬去跟他一块儿作伴，总好过优柔寡断的。现在想想，当年我从这边走的时候，就没想起来去清河看看他，八十岁的老人了，我可真混账。”

第91章

移骨，跟苏大娘合葬。”

“总有机会的，”覃梓学挖空心思安他：“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了，等小倪帮你安顿好苏大爷的新坟，下次回来你就能去祭拜了。有什么忏悔歉的话去跟他说，苏大爷一定会原谅你。我可不是说敞亮话，你跟苏大爷熟，你想想，要是你跑去他面前歉，他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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